“这一包,和刚才那包不一样。”
她眼睛亮了。
“怎么不一样?”
“这个……”他顿了顿,“这个喝了之后,喉咙里有点甜。”
她笑了。
“那是回甘。”她说,“好茶才有的。”
他看着她。
她继续泡,继续让他尝。
到第十二包的时候,他已经能说出一两句像样的话了——“这个香气比刚才那个清”“这个有点涩,但涩完之后有甜”。
她听着,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
最后一包泡完,她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沈言。”
“嗯。”
“你学得挺快。”
他一愣。
她继续说:“才喝了十几包,就能分出好坏。以后店里的茶,你也能帮着试了。”
他微微摇头。
“店长谬赞。”他说,“家父爱喝茶,从小跟着喝,多少知道一点。”
她点点头,没有追问。
小梅在旁边听得入神,忍不住问:“小姐,那咱们定哪几家?”
王婉音想了想。
“一号铺子的西湖龙井,三号铺子的君山银针,五号铺子的武夷岩茶。”她说,“就这三家。”
“那其他的呢?”
“退了。”她说,“不好就是不好,不退留着过年?”
小梅吐了吐舌头,跑去收拾那些茶包。
王婉音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沈言。”
“嗯。”
“明天你去跑一趟。”她说,“把这三家的采购谈下来。”
他看着她。
“我去?”
“嗯。”她说,“你刚才喝了那么多,知道好坏。去了就报雅音阁的名字,说是我让来的。”
他点点头。
“好。”
第二天又带着沈言、小梅去采购些文房四宝、熏香、花瓶等摆设。
沈言和小梅手里都提满了东西。
经过一家乐器行时,她忽然停下:“进去看看。”
不是要看琴——有沈言这个现成的琴师,暂时不用买琴。
她是看上了挂在墙上的一把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