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回。”兰芝珩起身靠在床榻上,眸底的霜寒之色始终未消。
墨回翻窗而入,先是看了看床榻上的冷脸青年,又看向红着眼睛的温如瓷,硬着头皮道:
“阿瓷姑娘,少主今日心情不悦,您还是先回吧。”
少女轻轻啜泣了两声:“兄长不要生阿瓷的气,阿瓷真得没有想要轻薄兄长之意的。”
她三步一回头向殿外走去。
墨回垂下头,少女模样实在可怜,若不是昨夜亲眼看到她对着少主又亲又咬,他就信了。
少主也是……
昨夜分明是放任了的,今夜又何故吓阿瓷姑娘,将人家都惹哭了,自己也不见得好受。
“你也出去。”
兰芝珩下颌紧绷,按在床榻边缘的指节泛白。
先前是他对她太过纵容,他并非她的良人,就不该给她留有丝毫念想。
温如瓷回到房中,许久未动。
“宿主,别难过了。”
温如瓷饮了口茶,牵起唇角:“我不难过,你日日在我耳边念叨男主不是我的,我都听得起了耳茧了,我才不难过呢。”
她趴在桌面上,重复了一遍:“我才不难过呢。”
半响后,温如瓷伸了个懒腰,开始收拾行李。
系统:“宿主,你要离家出走?”
温如瓷将自己的衣裙叠好收尽储物袋:“明日我要去送兄长啊,现在男主已经厌恶我了,到时回梵南寺肯定不愿意带着我,我索性就先去梵南寺住下。”
兄长走了,云姐姐又是一个人,肯定很难过。
而且她有些受不得兰芝珩凶巴巴的目光。
只有一点点难受。
温如瓷将东西收拾好,回到床榻上躺下。
“你说我回到梵南寺得幸灾乐祸女主?”
系统:“没错。”
温如瓷茫然:“可前些日子受尽折磨的是我而非女主,我连自己也要笑话吗?”
系统:“……确实,没…逻…这段跳过………”
系统的声音消失了,温如瓷看向踏入殿中的青年,随着香气袭入鼻间,温如瓷抓起背后的枕头向那人扔去。
雪辞接住枕头:“多日不见,怎么又生分了。”
温如瓷又拿起一个长枕向他扔去:“你无耻!”
行事过后竟将她留在偏殿,害得她险些在兰芝珩面前露了馅。
青年身形一闪,将温如瓷拦腰抱起,他轻嗅着少女的颈窝:“我吃味了。”
“你那夜分明说更喜欢我,为何趁他熟睡偷偷亲他?”
他当然知晓兰芝珩并非熟睡,而是放任她用嘴渡药,可他并不打算告诉温如瓷。
就让她误会那人半分不喜她才好。
伤心,难过,误解,这种情绪越多,她对那人的感情消失的越快。
她注定只属于他。
温如瓷推攘着他:“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怎么这么坏,看我出糗你心里舒坦是不是?”
雪辞向床榻上一仰,温如瓷惊呼一声,而后抱紧他脖颈,倒在胸膛上。
“我不是说了,我吃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