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他将她伺候的舒服,她梦中却唤另一人的名字,他就是嫉妒,嫉妒的想杀了他。
温如瓷蹙眉瞪着雪辞。
雪辞勾起唇,翻身将温如瓷压在身下:“你这样的神情,好似将我当做不讨喜的外室一般。”
温如瓷一哽,不自然地挪开视线,她每每和雪辞做亲密之事时,也总是有种背着丈夫偷情的心虚感。
莫名其妙。
她感觉颈间一凉,抬手摸到是何物时,脸上浮现愠怒之色。
他竟将猫狗带得铃铛颈环带在她颈间。
温如瓷抬手想要扯下,被青年含住指尖,他的唇沿着她指尖吻到掌心,他舔了舔她掌心,眼波流转,近乎蛊惑般地:
“他竟敢凶你,不想对着这张脸报复回来吗?”
他总是能精准戳破连她自己也不敢承认的隐秘心思。
温如瓷眸底闪过微妙的神色,染着怒意的表情有些松动:“怎,怎么报复?”
颈间的金铃颈环被解开,塞入她手中。
样貌昳丽的青年躺在床榻上看着她,仰起下颌,修长脖颈上凸起的喉结划动了下,幽深的眸子里蔓延出勾人心魄的欲色。
“我扮作他,给你当狗?”——
作者有话说:白兰:假装睡着,偷偷奖励自己。
黑兰:假扮自己,偷偷奖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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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惊不惊喜?(三合一)
温如瓷原以为背着兰芝珩和另一个他翻云覆雨行浪-荡之事,已是最最道德败坏的小人行径,可不曾想,另一个兰芝珩,花样极多。
当她的狗。
此种自污之言他到底如何说得出口…
“咔哧。”
颈环的卡扣被她合于青年脖颈上,因喉结滚动,金铃发出微小的脆响。
温如瓷痴痴地看着那双眼眸中的青色幽潭褪去,如日照澄湖,干净清澈。
他扮作另一人的神情,无需开口,只静静看着温如瓷,少女便垂下眼帘不敢看他,睫尾阴影处因羞耻泛出浓郁的粉晕来。
雪辞忍着胸口下的郁郁难平,舌尖尝到一点腥甜,才意识到自己将腔壁咬破了。
一声自嘲险些脱口而出,他耐下性子,学着那人,将唇边的讽笑变作清浅的弧度。
从前他只想得到她的身体,自是能由着本性胡来。
可现在他想得到更多,想让她彻底丢弃兰芝珩,需得多些耐心。
自古以来没有什么比求而不得还值得一个人念念不忘,他兰芝珩故作清高,他便偏要让她玩腻了“兰芝珩”。
青年那双琥珀色眼眸如光影下的琉璃,他唇角轻抿,避开温如瓷的视线,克制,又惑人。
“阿瓷,给我。”
温如瓷怔在原地,鼻间充斥的雪松气息,与在偏殿时他眉目冷淡赶她出去时并无二致,她心中知晓眼前之人是雪辞,可压抑在心底的委屈还是随着另一人的气息与神态尽数迸发。
他以为她想做那轻薄冒犯他的恶毒女配吗?
他以为她当真没皮没脸被拒绝了仍非他不可吗?
他凭何在凶赶她后,又巴巴前来命令她“给他。”
“兰芝珩,你求我。”
温如瓷伸手扯住青年颈间的金铃,凶巴巴瞪向他。
雪辞看她对“兰芝珩”这般黑脸,心中高兴得要死,他轻咳一声:“阿瓷想要兄长如何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