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被少女轻轻扇了下脸颊。
“不许自称兄长!”
雪辞舌尖顶了顶唇角,又不太高兴了,她那夜扇他时可是用了十足的力道,凭何对待兰芝珩就只是轻轻一个耳光。
他偏要说。
“阿瓷,何故打我?”
此刻的雪辞与那日荒唐过后刚苏醒的兰芝珩简直如出一辙。
温如瓷代入的更深了,指尖发抖,脑海里不断想起他那夜拒绝她,他说只把她当妹妹。
她抬手重重拍在“兰芝珩”的脸颊上“啪”地一声。
雪辞唇角抑制不住的勾起。
爽了,兰芝珩就该被她这么毫不留情的对待。
他揽住温如瓷的腰身,二人身位调转,他双膝分别跪在温如瓷小腿腿外侧,温如瓷茫然地看着他,青年依旧是那副高不可攀眉目霜雪的神态。
“你……”
片刻后,她轻咬住唇,指尖瑟缩了下,下意识按在青年发间的白玉冠上。
裙摆下,金铃的清脆响声压过了更加令人脸红的声音,划过肌肤时冰凉晃动的触感令温如瓷脊背发麻,一阵颤栗。
烛影摇曳,风雪斋主殿被覆上一层隔绝声音的结界,殿外落雪疾风,殿内金铃作响。
次日——
温如瓷被系统叫醒。
“宿主,都日上三杆了,你再不起榻就赶不上送你兄长了!”
少女摇摇晃晃踏下床榻,脚步有些虚浮。
“宿主,你是不是睡觉姿势不对啊,怎么像是做了一宿……”
系统话还未说完,正漱口的温如瓷呛咳了几声:“虎狼之言!”
“劳力一样……?”系统懵然的闭上嘴,什么啊……怎么就虎狼之言了。
温如瓷梳洗好,将储物袋系于腰间,就快步走了出去。
长乐迎了上来,目光落在少女耳垂下一块红色印子上,衣袖下的指尖收紧,脸色僵硬一瞬:“阿瓷姑娘有何吩咐?”
温如瓷轻声道:“长乐,麻烦你帮我备一架马车,我要去城南。”
长乐颌首:“姑娘稍等。”
她说完,目光又划过温如瓷微微红肿的双目,眉眼黯淡地向外走去。
温如瓷看了看紧闭着房门的偏殿,刚迈出的脚步又收回。
他已经开始厌恶她了,她还是不上前讨嫌了吧。
说不定得知她先行离开,他也会松一口气呢。
偏殿中,墨回看向渐行渐远的马车:“阿瓷姑娘这是去何处了,回家了吗?怎么也不来与少主知会一声…”
他回头看向坐于案前的青年,他看起来似是全然不关注温如瓷一般,手中毛笔却迟迟未动,墨渍顺着笔尖滴落晕染在宣纸上。
墨回闭上嘴。
他当真不知少主怎么想的,少主心思最是通明,没道理连自己都察觉出他对阿瓷姑娘超乎兄妹的感情,他却还浑然不知。
少主身居高位,若真对阿瓷姑娘有意,这世间根本无人敢阻拦。
他为何就不愿承认?
墨回苦恼地走出风雪斋,路上遇见满身臭气的离竹,离竹上前一把揽过墨回:“多日不见,想没想我?”
墨回险些呕了出来,他推开离竹:“你不是回家休沐了吗?怎么一声屎粪味?”
离竹得意地扬起下颌:“休沐?我可是少主最为得力的手下,近些日子我可是受命去做更重要的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