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瓷眸光一闪,她看向青年异常俊美的面容,青年茫然:“利诱也不行?”
温如瓷胸口处极速跳动着,与每一次系统逼她做“坏事”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修为不修为的……
是很诱人,除此之外——
是她可以背着系统,得到芝珩哥哥。
她颤着手握住青年的手背,将他的手挪到她腰间,修长的指尖落在她腰间重新系好的缎带上。
雪辞一怔,而后看向杏眸潋滟,双腮桃粉的少女,他狭长的眸子半垂,唇轻轻勾起。
“看来利诱是奏效的。”他说着,少女的指尖落在他唇上,她缓缓摇了摇头,雪辞眸底渐深。
少女被吻得饱满嫣红的唇瓣轻启,呼吸又轻又乱:
“是色诱…”
雪辞喉间滚动了下,眸色更深。
他修长的指尖掀开她的衣裙,寒凉指腹落在柔腻肌肤之上,少女的软腰向上抬了抬,溢出一声喘息。
她轻咬住唇,身体的雀跃感和一直所奉行的保守思想交织拉扯,产生了另一种因罪恶感而兴奋的,想要沉溺其中的放纵欲。
窗外飘雪,到了午时后,变得疾了些。
洁白的雪花将地面厚厚覆上一层,霜兰被压得枝瓣乱颤。
夜间时,长乐将风雪斋中的灯笼尽数点燃,唯有路过偏殿暖阁时,脸色发白,燃起灯笼后快步离开,似是不曾听到殿中少女的抽泣声。
长乐来自神庭,是被派来监视兰少主的人。
昔年一同进入兰家的,共有九人。
如今仅剩她一人,其他的……皆被她亲手杀死。
在被监视者极有兴致的目光下,她的手染上朝夕相处的同伴的血,只有如此,他才大发慈悲留她一命。
那年,他还是个不足她高的小少年。
“他”不曾阻止她向神庭通风报信兰少主的形迹,直到后来她才知,“他”不常出现,有时甚至三五年都不出现,可一旦出现,这世间就会有某一处血流成河,沦为炼狱。
“他”是个痛恨自己的疯子,是引得神庭女君都忌惮的恶魔。
长乐站在桥上,看向紧闭的偏阁,“他”阴狠毒辣,可从未行过强迫女子之事,对方竟还是少主珍重的阿瓷姑娘……这一次出现,比往常更加可恶。
她双手死死握紧,眸底有惧怕,憎恨,还有连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痴迷。
殿中,温如瓷不知捶打了雪辞多少次,就连他的脸颊都被打红了,青年不仅不停下,细碎的吻落在她掌心,伴随着令人脸红的呼吸。
温如瓷浑浑噩噩地响起他先前说过的话。
要快些,兰芝珩明日就醒来了。
她后知后觉,他说这话时,还是早上!
她被他抱在怀中,崩溃地看向天色,眼下离明早,还有一整夜的时间。
温如瓷重重咬在雪辞的脖颈上,青年狭长的眼眸眯起,吻了吻少女额上被汗意浸湿的碎发,呼吸有些急促:“咬重些啊,都脱尘中阶了,怎么还没力气?”
温如瓷一愣,脱神中阶?
她内里好像是有些灼热,像是被火烤的一般,身体也轻飘飘的,就连脸上的伤也不疼了,温如瓷抬手摸了摸右颊,瞪大眼眸,伤痕,竟没了……
她这般想着,青年的动作疾风骤雨般,更加猛烈,好像要将温如瓷溺死在雷雨中。
次日凌晨——
暖阁的浴池中,温如瓷的声音都哑了,喉间也隐隐作痛,整个人散了架一般,靠在雪辞的胸膛上,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雪辞清理一番,将她抱在床榻上,将薄毯裹在她身上,向外走去,行至殿门处,怀中的少女轻声呓语:“芝珩哥哥…”
雪辞顿住,垂眸看向熟睡的少女许久,忽而冷嗤一声:“呵…”
“果然是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