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现在改变主意,不遵守约定,而是选择直接杀向圣城。。。。
圣城。。。。挡得住吗?
他还需要自己这个“引荐人”吗?
他还会遵守那个“护送”的约定吗?
艾琳的心沉了下去,她发现自己这个“盟友”的价值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似乎变得一文不值。
她的脚步下意识地慢了半拍。
走在前面的洛川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头,看著那个站在直升机旋梯旁,低著头,双手无意识地攥紧衣角的金髮少女。
“怎么?”
洛川挑了挑眉。
“不走了?”
“我。。。。”艾琳猛地抬起头,对上了洛川那平静的目光。
“我。。。。”
她想问“您还愿意和我们一起走吗”,但又觉得这像是一种乞求。
她想说“请您遵守约定”,但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
“洛川阁下。。。。”艾琳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復了那份属於大公继承人的冷静与骄傲。
“按照约定,您护送我们抵达了埃及。接下来。。。。”
她的话还没说完。
“哦,那个啊。”
洛川隨意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她。
“我不食言。”
他指了指已经启动的直升机。
“除非你们维多利亚家族的直升机油不够了。”
“。。。。。。”
艾琳那张一直紧绷著的俏脸上绽放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
“当然够!”
“別说飞到大不列顛,就算您想现在飞去圣城。。。。的隔壁转一圈,也绝对够!”
。。。。。。。
当三架维多利亚家族的直升机组成的编队消失在埃及西海岸线的那一刻。
开罗城內残存的民眾与法师们爆发出了远比之前任何一次“神跡降临”都要狂热,都要响亮的欢呼声。
“呜啊啊啊啊——!!!”
“走了!他走了!!”
“神啊!他终於走了!!!”
一名埃及魔法协会的官员不顾形象地瘫倒在满是火山灰的地上,抱著一块滚烫的浮木,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太可怕了。
这短短的两天对於开罗,对於整个埃及而言简直是一场地狱级的噩梦。
他们不知道圣城和那个华夏人到底在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