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知道。
开罗东部没了。
那片沙漠变成了一座横贯数百公里的活火山与深渊裂谷。
开罗西部也没了。
亡灵帝王,那座千米高的白骨王座,在它甦醒的五分钟內就被人连同老家一起给扬了。
至於开罗城本身。。。。
艾琳和巴顿站在一艘掛著维多利亚家族徽章的豪华游轮的甲板上,沉默地看著那片正在被海水与岩浆“重新塑造”的海岸线。
直升机只能带他们离开炼狱。
而横跨地中海,返回大不列顛依旧需要船。
维多利亚家族的船只在艾琳发出讯號后,第一时间赶来接应。
“小姐。”
巴顿递上了一杯热茶,他那只端著托盘的手依旧在微微颤抖。
“开罗的。。。初步统计报告出来了。”
艾琳接过了茶杯,杯中的红茶水面没有一丝波澜。
“说。”
“开罗城经歷了『大洪水和『大蒸发。。。。。”
“还有『泡疮、『虱灾以及火山灰引发的次生灾害。。。。”
“保守估计,这座数百万人口的城市。。。。”
“十室九空。”巴顿的声音乾涩。
艾琳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圣城呢?”
“圣城在。。。在洛川阁下离开后半小时就再次降临了。”巴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的表情。
“他们。。。他们宣称是他们拼死一战击退了那个『罹灾者,拯救了埃及。”
“呵。”
艾琳发出了一声不带丝毫温度的冷笑。
“那埃及魔法协会信了?”
“他们不敢不信。”巴顿苦笑道,“不过活下来的开罗人大部分似乎。。。。似乎转而开始信仰那只蓝色和红色的巨兽,甚至是那条最后才出现的黑色巨龙。”
“。。。。。。。”艾琳手顿了顿,但没吭声,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徵吗?
。。。。。。。。。
游轮平稳地行驶在地中海之上。
经歷了埃及那场“神仙打架”之后,地中海的风浪显得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乏味。
洛川这几天过得很“悠閒”。
他就那么安静地待在游轮顶层最豪华的套房內。
吃饭,睡觉,看海。
艾琳和巴顿在这几天里,也终於从那场噩梦般的震撼中勉强恢復了过来。
巴顿负责处理家族內部的“叛徒”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