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我亲自送他上了飞机,临别前,刘辉邀我过几天,去重庆找他再聚,我答应了。
回来时,我先去火车站买到了晚上七点去B市的火车票,然后回Z大与许欣和陈丹告别。
但是陈丹和许欣还是去火车站送我。
临行前,许欣不顾车站人多,与我深情拥别,依依不舍之情,言及于表。
我告诫她我们的事,暂时不许公开,尤其是不能让华菁菁知道。
但我承诺会尽快解决此事,让许欣放心。
归乡途中,一路无话。
第二天晚上十一点多,我回到了B市(火车晚点了)。
我打的回到了家中,由于怕吵醒了菁菁,我轻手轻脚的开门,轻手轻脚的上楼。
推开卧室的门,床顶灯亮着,我看到了床上睡着两个可爱的女人。
是菁菁和小晴,我笑了起来,心想这几天真是冷漠了老婆,晚上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害怕,所以叫表妹来陪她的罢?
我想悄悄退出去,不打扰她们。
却忽见菁菁翻了个身,呢喃了一下,习惯性的裹紧了被子。
这一裹不打紧,却把盖在小晴身上的被子拉过了一半,露出一大截身体来。
我吓了一跳,因为灯光下,小晴的上身居然是赤裸的。
一边露在外面的胸部上,挺立着一只小巧玲珑的乳房。
睡梦中她似乎感觉到了凉意,下意识的一扯,又把被子拉了回来,盖回了身上。
我吓得更不敢喘气,赶紧轻关上门离开这里。
走进书房,心兀自还在别别乱跳。
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却如同烙印般刻在视网膜上,怎么也挥之不去——昏黄的床头灯光透过房门缝隙,精准地切割在柳晴裸露的上半身,那具在被子滑落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的胴体。
原本记忆中一马平川、堪称发育畸形的胸部,此刻竟赫然挺立着一只小巧玲珑的乳房。
乳峰虽不算丰满,却已拥有了清晰的弧度和轮廓,淡粉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泛着羞涩的光泽,那颗小小的乳头微微翘立,宛如初熟的樱桃。
我背靠在书房门上,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的声音。
阴茎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隔着布料硬挺挺地顶起一个尴尬的弧度。
这反应来得如此原始而直接,让我既羞愧又困惑。
柳晴只是个发育畸形的孩子——或者说,曾经的印象让我一直如此定位她。
可现在…那具身体分明已经拥有了女性的曲线和魅力。
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心绪,那股莫名的燥热却顺着脊椎一路烧到小腹。
我走进书房,反手锁上门,这个动作带着某种隐秘的仪式感。
房间里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冷清的银白。
我走到书桌后的躺椅前,却没有立刻躺下,而是站在那里,闭上眼睛,任由那个画面在脑海中一遍遍回放。
被子滑落的刹那,那具白皙的身体、那只小巧但形状姣好的乳房、那颗淡粉的乳头…还有柳晴睡梦中无意识的轻颤,她似乎感觉到了凉意,下意识地一扯被子,那动作让乳肉微微晃动,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令人心悸的弧线。
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抵在内裤前端,渗出些许粘稠的前列腺液,将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手伸进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粗硬的柱身在掌心里脉动着,马眼处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顺着龟头棱沟流到指缝。
我开始缓慢地套弄,脑海里不再是柳晴现在的样子,而是两个月前仙霞山庄温泉别馆的那个夜晚。
那天老丈人包下了整座温泉别馆,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休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