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很清楚,是晚上八点多,我正陪着岳父在偏厅里喝酒,菁菁突然穿着浴袍慌慌张张冲进来,说柳晴泡温泉时昏倒了。
我们赶紧跑去温泉池,只见柳晴整个人沉在水里,只露出肩膀以上。
我跳进池子把她抱出来,她的身体软绵绵的,浴巾在慌乱中散开大半。
月光和温泉馆的灯笼光交织着照在她身上——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完整地看到柳晴的裸体。
彼时的她,身体其他部位堪称完美:纤细的锁骨、平坦紧实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双腿…可偏偏胸部,是那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平坦。
乳头周围的乳晕颜色很淡,几乎没有乳房的隆起,像是青春期发育突然停滞在了某个阶段。
我当时只是出于急救的考虑,迅速用浴巾裹住了她,把她抱到休息室平躺。
可那个画面,那个发育畸形的、残缺的身体,却牢牢印在了记忆里。
而现在…仅仅两个月。
我的手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龟头在掌心里反复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精液已经蓄积在输精管里,随时都可能喷薄而出。
脑海中两个画面不断切换、重叠:两个月前一马平川的胸口,和今夜惊鸿一瞥的乳峰。
这变化太过剧烈,太过不可思议。
手指收紧,指腹挤压着冠状沟,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直冲头顶。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继续幻想着——如果现在的柳晴脱光了站在我面前,那会是什么样子?
那双曾经平坦的乳房,现在究竟发育到了什么程度?
乳头是不是还像记忆中那样颜色浅淡,还是已经变得饱满、深红?
她的手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拉到胸前,会不会是在揉捏、抚摸自己新发育的乳肉?
“呵…哈…”
我压抑地喘息着,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也伸进裤子里,指尖探到阴囊下方,轻轻按压着会阴处。
那里的肌肉紧绷着,随着我套弄阴茎的动作而收缩。
前列腺液已经流了很多,整个手掌都变得湿滑黏腻,套弄时发出的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时,隔壁卧室突然传来轻微的动静——是翻身时床垫发出的“嘎吱”声,还有女生睡梦中模糊的呓语。
我浑身一僵,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屏住呼吸仔细倾听。
是柳晴的声音,她在说梦话,声音很轻,含糊不清,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鼻音。
然后又是一阵窸窣声,像是被子被拉扯、身体在床上翻动。
我的阴茎在掌心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柳晴在睡梦中翻身,被子再次滑落,那对刚刚发育起来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也许她现在正侧躺着,乳肉被自己的体重压得微微变形,乳尖蹭在床单上,泛起一阵酥麻…也许她睡得不安稳,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大腿根部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操…”
我从齿缝里挤出一声低骂,手上的动作重新开始,而且比刚才更加粗暴、急促。
龟头反复撞击着虎口,马眼处的粘液不断渗出,润滑着每一次抽插。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构建出一个完整的场景:
——我重新推开卧室的门,没有离开,而是悄悄走到床边。
菁菁睡在靠外的位置,背对着柳晴,呼吸均匀。
柳晴则面朝上躺着,被子又被她无意识地踢开了。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正好照在她的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