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小筠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
她想说谢谢大师兄,想说对不起刚才说了奇怪的话,想说好多好多。
但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只能拼命点头。
……
……
与此同时在符箓堂的推开静室来。
白芷随手设下三道隔音禁制,手法娴熟而机械。
白芷在蒲团上坐下,从袖中取出那只小瓷瓶,托在掌心里。
瓶身似乎还残留着她在大师兄手腕上取血时触碰过的那一点体温。
她把瓷瓶举到阳光下,瓶子里的血色透过薄胎瓷隐隐透出来,暗红粘稠,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
将瓷瓶倒过来,小心地在左手掌心倒出了几滴。
血珠落在她掌心的肌肤上,表面张力让它们聚成几颗浑圆的小球,饱满,赤红,在月光下像几粒刚刚凝固的红豆。
她的睫毛颤了颤。
低下头,用鼻尖凑近掌心。
血液的腥甜气息混着极淡的灵力残留。
闭上眼,慢慢地伸出舌头。
舌尖触碰到血珠的一瞬间,她肩膀打了个颤。
舌面卷起那几粒殷红的珠子,将它们含入口中。
血腥味在舌根化开,带着主人灵力属性特有的温醇气息。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缓缓搅动,让血液涂满整个舌面、上颚、齿龈内侧,细细地咀嚼着每一个味蕾被腥甜包裹的触感。
她把瓷瓶贴在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嘴角慢慢弯起来。
不够。
她将白袍解下,叠得齐整置于蒲团旁。
中衣亦褪,亵衣亦解。
月华将她裸露的身子照得发白。
锁骨下两弯浅影,胸前盈盈一握,腰线流畅,双腿修长。
她将瓷瓶贴在锁骨上,冰凉的触感激得她倒吸一口气。
瓶身碾过肌肤,自锁骨滚至心口,再滚至小腹,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水痕。
她将瓷瓶往下移去。
瓶口触到那处软肉,冰凉的瓷胎贴上温热的缝隙,身子轻弹,喉间漏出一声极细的闷哼。
她持瓶口在花穴周遭徐徐画圈,一圈,两圈。
瓷的凉与硬与指节全然不同,每画一圈腰便软下一分。
她咬住下唇,将瓶颈缓缓推入。
瓶颈细窄,较指节犹纤,推入时几无阻碍。
凉意自内壁上漫开来,她弓起脊背,足趾在蒲团上蜷作一团。
轻轻抽送了两回,瓶颈太细,撑开的触感稍纵即逝,深处反觉愈空。
将瓷瓶拔出,瓶身上已裹了一层清亮水液,在月下泛着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