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
住处换成了两居室的单元楼,窗明几净,阳台上养了几盆花,虽然她总是记不住浇水。
她下班回来,他通常已经做好了饭,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她有时候会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恍惚间仍觉得像在做梦。
这个曾经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操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如今却系着围裙在给她炒菜。
她有时候会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闷闷地叫他一声“老公”。
他便放下锅铲,转过身来,低头在她额上亲一下,又回去继续炒菜。
到了夜里,他还是那个她熟悉的周教师。
他会把她的双手按在枕头上,从身后进入她,一面挺动一面在她耳边低低地说话。
那些话跟从前一样粗野——只是从前她听着觉得羞耻,如今听着却只觉得安心。
有一回深夜里,她伏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音,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她支起身来,在黑暗中看着他那模糊的轮廓,低声道:“你那时候……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只是想操我?”
他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
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一只猫。
他低声说:“都有。”她听了这个答案,却笑了起来。
她把脸贴回他胸口,闭上眼睛,道:“那就够了。”
她没有再追问。
这一日的幻境中,办公室里暖气烧得很旺,窗户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将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片朦胧的光影。
她骑在他身上,起起伏伏,头发散了一肩,脸上泛着潮红,眼角还带着泪痕——不知是快活的泪,还是别的什么。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懒洋洋的满足。
他忽然笑了笑,伸出手来,替她拨开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别到耳后。
那动作轻柔而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做过无数次的事。
他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你还记得你第一次来这儿的时候吗?哭着求我别把那张纸交出去。”
她一面动着,一面笑道:“记得。”
“那时候我跟你说什么来着?”
她想了想,垂下眼睛。她的目光落在他衬衫领口那粒扣子上,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低声道:“你说……我这身子生来就是给人操的。”
他点了点头,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
云岫将那最后一颗最大的玉珠蘸饱了香膏,以指尖抵着,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那入口已被前七颗珠子撑得松软了,可最后一颗终究是最大的,推入时仍有一股明显的阻力。
云岫不急,不催,只以指尖稳稳地顶着,让那玉珠一点一点地旋转着往里走。
赵重的身子猛地绷紧,仰起头,颈间青筋隐现,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发颤的呻吟——那声音里有痛,有被撑满的饱胀,更有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近乎窒息的满足。
那最后一颗珠子没入之后,整串“玲珑宝塔”便完整地躺在了她体内。
七颗珠子由小至大,一颗一颗地排列着,将她那从未被如此开拓过的后庭撑得满满的,每一颗珠子都与内壁紧紧相贴,没有一丝空隙。
云岫将那露在体外的绳头轻轻转动着,让最深处那颗最大的珠子在内里缓缓旋转、碾磨——那珠子每转一圈,赵重的身子便跟着抽搐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
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揉碎了的呜咽。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滑过太阳穴,滑进发间,落在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幻境中,那根抵在最深处的东西猛地抽动了几下。
一股热流浇在她体内最柔软的地方,烫得她浑身痉挛了几下,终于软软地瘫了下来,像是一条被彻底抽去了骨头的鱼。
她伏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上全是汗,黏糊糊的,混着眼泪,将那白衬衫的肩头洇湿了一大片。
他伸手环住她的腰,没有动,就那么静静地抱着她。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在四壁之间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