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呜呜地吹着,把芭蕉叶吹得哗啦啦响。
##七
阿二射完之后从春蕙穴里退出来,那根黑棒子仍硬着。春蕙喘匀了气,把沈素娥招了过来,让她跪在阿二两腿中间。
春蕙道:“奶奶,奴婢方才想到一桩事儿。您方才试了前头和后头,还有上头那张嘴没吃过大鸡巴呢。奴婢听张嫂说过,女人身上三张嘴,就属喉咙那张嘴最会伺候男人。把大鸡巴整根吞进去——”
她比划了一下,手指从嘴唇一路划到自己的喉咙口,“从嘴唇一路捅到嗓子眼,又深又紧又滑溜,听说美得很呢,比前面两张嘴都舒坦。奶奶要不要试试?”
沈素娥望着阿二那根刚从春蕙穴里拔出来的、湿淋淋的黑棒子,心跳扑通扑通。
那根黑棒子上糊满了春蕙的淫水和残留的精液。
方才被阿大捅喉咙的滋味她已尝过几分,那胀满的感觉至今还残留在喉咙里,吞咽的时候隐隐发酸。
春蕙把沈素娥按到阿二两腿中间跪好,自己也跪在旁边,俯下身子张开嘴,把阿二那根黑棒子含进嘴里,吞了大半截进去。
沈素娥看见春蕙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喉头一上一下地滚动着,那根黑棒子在她嘴里进出间发出啧啧的水声。
春蕙的嘴唇被撑得发红,紧紧裹着那根黑棒子,每一次含入都吞得比上一次更深。
春蕙吐出阿二的屌,嘴唇被磨得红艳艳的。
舔了舔嘴角挂着的黏液,对沈素娥道:“奶奶您看,就是这样。喉咙里的肉比屄里的还软和,进去的时候男人爽得直哼哼。您先别往太深里吞,先含半截,等喉咙习惯了再慢慢往里送。张嫂说,女人只要把这招学会了,保管男人对你死心塌地。”
沈素娥犹犹豫豫地俯下身子,张开嘴含住了阿二那根黑棒子的龟头。
那龟头上还有春蕙的口水,混着精液的咸腥。
她闭上眼,把阿二的屌往嘴里又塞了半寸,那龟头便顶到了她的上颚。
她试着把嘴再张大些,又吞进去一点,只觉得那龟头抵在了她的喉口,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上来,她本能地往后一缩。
春蕙在旁边托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
手掌稳稳地抵着她的后脑,柔声道:“奶奶别退,退了就前功尽弃了。您忍住那一下,等喉咙松了就进去了。”
窗外的雨声在此时似乎小了些。
沈素娥强忍着干呕的冲动,把喉咙口那圈肌肉慢慢松开。
阿二的龟头便趁势滑进了她的喉咙里。整个龟头被喉咙口的嫩肉紧紧裹住。
阿二低吼一声,腰杆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一记,把那根黑棒子又往她喉咙深处送了几寸。
沈素娥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
从舌根到喉管都被撑得满满的。
她想叫叫不出,想呼吸也吸不进多少气,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可奇怪的是,当那股最初的窒息感和呕吐感过去之后,竟觉得喉咙深处传来一股异样的温热快感。
春蕙从旁边把阿大招来,对沈素娥道:“奶奶,奴婢去伺候阿大,您就在这儿慢慢吃阿二的鸡巴吧。”
她赤条条地走到阿大面前,也不废话,把阿大往墙上一推,背对着阿大弯下腰,双手撑着墙,把屁股高高撅起来。
她伸手到后面掰开自己两片臀瓣,对阿大道:“阿大,从后面插进来。”伸手到后面掰开自己两片臀瓣,露出那个糊满了淫水的小穴。
“阿大,方才你尽伺候奶奶了,现在该我了。”
阿大便挺着那根刚被春蕙洗得干干净净的大黑棒子,对准春蕙的小穴噗嗤一声捅了进去。
春蕙咝地吸了口凉气,随即从喉咙底涌出一声又长又浪的叫唤:“哎哟,阿大你这根鸡巴比阿二的还粗,把奴婢这骚屄撑得,跟过年灌的肉肠似的,满满的。”
被阿大从后面肏得双手撑墙,身子被撞得一颠一颠的。
两个翘奶子像两只小白鸽在胸口乱扑腾,她也不管沈素娥在旁边看着,嘴里的话越来越脏,越来越浪。
“阿大,你这根黑鸡巴,又长又烫,把奴婢的屄心子都戳得跳起来了。”
“阿二在肏奶奶的喉咙,阿大在肏我的骚屄,咱们主仆俩,哎哟,一个嘴里塞着,一个屄里塞着,谁也别笑话谁。”
沈素娥跪在阿二两腿之间,嘴里含着一整根黑棒子,听着春蕙在旁边那一句又一句的骚话,心底那最后一点矜持也被彻底击碎了。
春蕙被阿大肏得浑身乱颤,还腾出精神来对沈素娥道:“奶奶,您是不是也想说骚话了,您说出来,说出来才痛快。您嘴里含着大鸡巴也不耽误说骚话,您就含含糊糊地说,阿二听不懂,奴婢听得懂——”
话说一半,被阿大从后面的猛顶打断了。她呀地叫了一声,又接上,“——奴婢什么都听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