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娥把阿二的屌从喉咙里退出来半截,让那龟头退到自己舌头根上。大口喘着气,嘴角挂着长长的口水丝,仰起头来望着春蕙。
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可嘴角却翘得高高的。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春蕙……你……你这死丫头……你害奶奶今天把一辈子的样子都丢到墙外头去了……”
春蕙扶着墙扭头看她,脸上也是横一道竖一道的汗水和眼泪,咧嘴笑道:“奶奶,这不叫丢脸。关起门来快活,是咱们自己的事。您这辈子,是不是从来没像今晚这么痛快过?”
沈素娥跪在地上,膝盖底下是湿透了的褥子,屁股下头现在正慢慢往外淌着阿大方才射出的精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浑身的汗水和精水,又看了看春蕙那同样糊满了秽物的狼狈相,忽然仰起头来,笑得眼睛都弯了。
“痛快!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
窗外的雨声又大了。
阿二早已在她嘴里又胀到了极限,趁她说话间又往她喉咙里捅了进去。
沈素娥闭上眼,把喉咙张开,让那根黑棒子从嘴唇一路捅到嗓子眼最深处。
她忍住那股呕吐的冲动,把喉管里的嫩肉夹紧,像一张小嘴吮吸一般包裹着阿二的屌来回吞吐。
喉咙的嫩肉紧紧裹着那根黑棒子,每一寸进出都能感觉到那肉棱子在喉咙口刮过。
阿二被她这喉咙里的紧热包裹得再也撑不住了。
双手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把整根屌死死抵在她喉咙最深处,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直直灌进了她的食道里。
沈素娥只觉得喉咙深处被一股热流灌满,想咳又咳不出来,只能闭着眼拼命地吞咽。
喉咙一上一下地滚动,把那股又咸又腥的精液咕咚咕咚全咽了下去。
那精液又浓又烫,顺着食道滑下去,带着一股咸腥的余味,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阿二终于射完把屌从她喉咙里拔出来时,她趴在地上咳了好一阵,眼角全是泪水,下巴上挂着一条从喉咙里反出来的精液。
可她抬起头来,竟望着春蕙笑了。
春蕙在她旁边也被阿大肏到了高潮。她扶着墙,阿大在后面攥着她的腰,那根大黑棒子在她小穴里猛抽猛送了不知多少下。
春蕙只觉得小腹一阵剧烈痉挛,又是一股尿水喷出来,从她的大腿根部顺着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被肏得趴在地上起不来了,可嘴里还在喊:“来了来了!阿大你肏死奴婢了!。
她一面被阿大肏得浑身痉挛,一面还不忘朝阿大喊了一声:“阿大,把尿!夜壶!”
阿大便从后面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把春蕙整个人从地上捞了起来。
那姿势像大人抱着小孩把尿一般。
春蕙被阿大悬空抱着,两腿大张,正对着榻边那只粗陶夜壶。
一股淡黄的尿液从她被肏得红肿的穴口上方喷涌而出,划出一道弧线落进夜壶里。
春蕙被把着尿,嘴里还在喊:“阿大!奴婢这条小命儿给你了,嗳!”
阿大闷吼一声,把整根屌死死抵在春蕙子宫口,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灌了进去。
春蕙被烫得浑身痉挛着又泄了一次,趴在阿大怀里,四肢大张,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个昆仑奴先后泄了身,赤条条地站在一旁。
胯下那两根刚从主仆俩体内拔出来的黑棒子还硬着,龟头上挂着长长一道混着白浊和黏液的丝,往下滴答着。
地板上积了一大摊说不清颜色的浑水,往外漾着一股浓得发腻的腥臊气。
沈素娥和春蕙躺在一片狼藉中。
头发上沾着汗水和不知名的体液,脸上挂着不知是泪还是汗还是口水。
两个人都瘫在各自方才被肏的地方,浑身酸软无力。
歇了一阵,春蕙先爬起来。爬起来的动作都有些踉跄,扶着墙稳了稳身子才站直。
她去拧了帕子过来替沈素娥擦拭,嘴上却不停。
沈素娥始终闭着眼,听到好笑处便微微点头。
擦到后庭时,春蕙把手指探进去抠出残留在深处的精液。手指在后庭里轻轻一勾,抠出来一大坨白花花的浓精,顺着指缝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