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深喉让赵重喉骨被撞得往下一沉,整个喉咙像被从里面撑开的皮套,那又胀又酸又窒息的闷胀感冲得她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她鼻腔里喷出两道滚烫的气息,手指死死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云岫将九浅一深使了数轮,忽然换了路数。
她将大屌深深抵入喉咙最深处,不再抽送,腰胯却缓缓地画起了圈。
那龟头便在她喉咙深处旋转研磨,碾着喉管嫩肉一圈一圈地磨。
赵重只觉得喉管深处被那圆钝的龟头磨得又烫又麻,像有一把烧红的铁锤在嗓子眼里慢慢碾转,每转一圈都带起一阵令人窒息的酥痒,那痒从喉底直透后脑勺,又沿着脊椎一路麻到尾椎骨。
她的喉骨被那龟头磨得不住上下滑动,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响,眼泪从眼角倏地淌了下来,一道接一道沿着鬓角淌进耳朵里。
云岫研磨了半晌,忽将大屌整根拔出。
赵重喉咙里发出一声抽气般的呜咽,嘴巴仍大张着,舌尖探在唇边,像在找那根刚离开的东西,喉间那股被撑满的感觉骤然落空,竟让她生出一股近乎恐慌的空虚。
云岫低头看着那副模样,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一口唾沫啐进她大张的嘴里,笑道:“骚货,嘴里少根鸡巴就活不成了?堂堂一品诰命、国公府的当家夫人,脱了裤子跟窑子里那三文钱一回的烂婊子有什么两样?你底下那张骚穴老子还没肏呢,上头这张贱嘴倒先馋得淌口水了。”
说着不等赵重反应,腰一挺又将大屌捅了回去。
这一记比方才更狠,直直撞进喉底,撞得赵重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
赵重听那些粗俗不堪的话从云岫这样一个贴身丫鬟嘴里吐出来,字字句句都像滚烫的鞭子抽在她天灵盖上。
她在极度的羞辱中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绞紧,一股热流从腿心深处涌出,亵裤又湿了一层。
云岫口中骂着这些粗话,只觉胸腔里前所未有的痛快。
这些话她在倚翠楼采精时不知听了多少回,从那些嫖客嘴里、从那些姐儿嘴里、从龟公鸨母嘴里,烂熟于心,却从未想过有一日能用在自己的主子身上。
她从赵重喉管的痉挛中读出了主子对这些脏话的受用,那每骂一句喉咙便收紧一分的反应,比什么恭维都更助兴。
她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轻贱快意,那感觉像在她胸腔里点了一把火,烧得她腰胯愈发用力。
赵重喉咙痉挛似的收紧,将那龟头裹得死死的。
云岫被她喉咙夹得腰眼一麻,那股快意沿着脊椎一路冲到后脑勺,她咬牙骂道:“夹你娘的夹!夫人这贱嘴比底下那骚穴还会吸,天生是给男人肏嘴的料,生来就是吃鸡巴的!你应该去当老子的尿壶,老子每天早上起来,第一泡尿就撒在你嘴里!”
这一句“尿壶”骂出来时,云岫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她在倚翠楼听那些嫖客拿这话糟蹋姐儿时便曾想过,若有一日能对着自家主子吐出这几个字,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如今当真吐出来了,她只觉得一股又烫又麻的快意沿着尾椎直窜天灵盖,腿心不自觉地又渗出些湿意来。
她从没想过有人敢对她用这两个字,可偏偏就是这两个字,像一把烧得通红的铁签刺穿了她所有残存的矜持。
眼泪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滚落,她的喉咙里发出一串含含糊糊的呜咽,那呜咽的调子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反抗。
她下意识地想要点头,却被大屌堵得死死的,只能从鼻子里挤出两声短促的闷哼,那闷哼的尾音微微上翘,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讨好。
云岫听清了那呜咽里的意思。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狠狠跳了一下,随即一股从未有过的鄙夷与快意交缠着涌了上来。
眼前这个女人,堂堂国公夫人,平日里阖府上下大气不敢出,方才还被一群少年围着恭恭敬敬叫伯母,此刻嘴里塞着她的屌,竟应承了要当她的尿壶。
她心中涌起一股快意,只觉将平素高高在上的主子踩在脚底下碾的滋味,比她在倚翠楼采精时见过的任何一幕都更令人着迷。
与此同时,她瞥见赵重一只手偷偷摸摸地伸到自己身后,从那亵裤腰际探进去,手指蘸着顺大腿淌下的淫液,正哆嗦着往那窄小的后庭里钻。
云岫看见这一幕,心中那股轻贱的快意愈发膨胀。
她腾出一只手,从赵重的脖颈滑到胸前,五指一把攥住一只乳房,狠狠揉捏起来。
那乳房被揉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乳尖被掌心碾得又红又肿。
她一面挺腰疾抽,一面用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珠,又掐又拧又扯,将那小小的乳珠扯起来弹回去,再扯起来弹回去。
赵重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被堵住的尖叫。
她的乳房本就因为幻境中沈素娥被阿大含住乳尖时的酥麻而格外敏感,此刻被云岫这毫不怜惜的揉捏掐拧激得浑身像过了电,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亵裤裆部又洇开了一片水渍。
她的另一只手仍死死抠在自己的后庭里,与云岫掐她乳尖的节奏同步地一进一出。
云岫一面挺腰疾抽,一面低头看着身下那张被大屌撑得变了形的面孔,嘴里粗话一句接一句往外蹦:“夫人在这府里头人模狗样的,丫鬟婆子见了你大气不敢出,柳姨娘见了你还要赔个笑脸。可到了夜里衣裳一脱,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就是个欠肏的浪货!比那倚翠楼挂牌接客的婊子还贱三分!婊子接客还要收银子,你倒好,白贴上来,张嘴就要肏,比街上那发了情的母狗还不济!”
赵重听着这些粗俗不堪的羞辱,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呜咽。
她的身子越绷越紧,臀下那根在自己后庭里进出的手指越抠越快,亵裤裆部早已湿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