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云岫一面骂一面抽出大屌,将赵重的头往上一提。赵重仰面躺在榻沿上,大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似的粗喘。
发髻彻底散了,青丝凌乱地铺在榻沿上直垂到地上。
脸上水光潋滟,已分不清哪是泪哪是汗哪是口水。
凤目半睁,眼尾潮红一片,眼神涣散地望着上方云岫那张脸。
云岫低头看着她,手里的赤红大屌却不急着塞回去,而是握着茎身在赵重脸颊上来回抽打。
那龟头带着黏稠的口水,每一下拍在面颊上都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将那些淫液全蹭在她腮边、鼻尖、眼皮上。
云岫一面用大屌扇她的脸,一面居高临下地骂:“看你这贱样,骚得没边了!这脸还是国公夫人的脸?被屌扇着脸还张嘴接着,比母狗还浪三分!你儿子知道你长这张脸是给他丫鬟的鸡巴扇着玩的么?”
赵重被那大屌扇脸的羞辱激得浑身乱颤,那只抠在后庭里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亵裤裆部又洇开了一大片水渍。
她仰着被扇得通红的脸,望着云岫那双居高临下满是鄙夷的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云岫见她在扇脸的羞辱下愈发骚浪,心中那股将她往死里糟蹋的念头愈发控制不住。
她忽然心神一动,将大小如意催到极致。
那根赤红大屌在赵重眼前猛地暴涨,从七八寸一瞬之间膨胀到了十八寸,龟头变得几乎有茶碗口粗,茎身上青筋暴起如虬龙,整根大屌狰狞地悬在她面孔上方,将云岫的脸遮住了半张。
赵重被这猝不及防的变故惊得瞪大了眼,还没来得及反应,云岫便将那根庞然巨物猛地捅进她大张的嘴里。
那十八寸的大屌直直贯穿了整个口腔,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开喉管,一路捅进食道深处。
赵重的喉骨被碾得咯咯作响,喉咙里发出被噎住般的咕咕声,白眼一下翻了上来,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
她只觉得那根大屌仿佛要从她喉咙一直捅进胃里,窒息感将她淹没。
她那只抠在后庭里的手指痉挛似的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褥子。
云岫低头看着赵重那张被撑得变形翻着白眼的面孔,看着那红唇紧紧箍在她十八寸大屌上抽搐的模样,胸腔里那股轻贱的快意攀到了顶峰。
她故意在嘴角挂上一丝鄙夷戏谑的笑,她一面缓缓抽送那庞然巨物,一面低声道:“夫人的贱嘴连十八寸都吞得下,倒比从前伺候过老子的那些婊子还能耐。你当什么国公夫人,去倚翠楼挂牌多好,一晚上接十个八个都不在话下。”
这句话从她嘴里轻飘飘地落下来,配上那嘴角的笑,像一根烧红的针,直直刺进赵重残存的最后一丝羞耻心里。
赵重仰面躺着,从底下望见云岫嘴角那丝鄙夷戏谑的笑,那双平日里温驯恭敬的眼睛,此刻正俯视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恭敬。
她被这笑容彻底击垮。
灵台轰然炸开,大脑高潮与肉体高潮同时爆发。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从大脑皮层一路炸到尾椎骨的灭顶之欢,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被彻底漂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阵又一阵的战栗从脊椎升到天灵盖再从天灵盖坠回丹田。
她的亵裤裆部整个湿透,大腿内侧一片水光,连臀下的褥子都洇开了一大片。
她浑身剧烈痉挛着,喉咙死死裹住那根大屌,鼻腔里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被堵住的尖叫,那只插在屁眼里的手指拼命往里一捅,另一只手攥得褥子吱吱作响。
云岫感觉到她的喉咙骤然收紧到近乎痉挛的程度,便停住不动,让那根十八寸的大屌深深埋在她喉中,低头欣赏着身下那张被高潮冲击得完全失神的面孔。
赵重的眼珠微微上翻,露出大半眼白,眼角泪痕未干,涎液顺着嘴角淌了满颈。
云岫看着那张脸,只觉胸膛里那股凌虐的快意涨到了极致。
过了半晌,她缓缓将大屌抽了出来,心念一动,又将那十八寸缩回七八寸。
大屌从那张被撑得通红的嘴唇里滑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拉着丝的涎液,黏黏地挂在赵重的嘴唇与下巴之间,又淌到脖颈上。
赵重瘫在榻沿上,浑身仍在微微抽搐,两眼涣散,身体还在不自觉地痉挛。
云岫看着瘫在榻沿上兀自痉挛的赵重,伸手抚着她湿透的鬓发,将那根缩回七八寸的大屌在她脸颊上来回蹭着,将龟头上残留的津液与精水全蹭在她腮边。
她忽然凑近了些,放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哄逗,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逼迫:“夫人方才嘴里塞着东西没法说话。如今屌拔出去了,你倒说说,方才那些话骂得你爽不爽?被老子攥着头发往死里肏嘴的滋味如何?那十八寸捅进嗓子眼的时候,夫人心里头想的是什么?”
她一面说,一面用拇指慢慢抹去赵重眼角的泪痕,嘴角噙着笑。
赵重听着这些话,只觉得方才那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脸上腾地又烧起两团火。
她本能地将脸往枕边一别,耳根子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嗫嚅了半晌,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细如蚊蚋的话:“你……你这丫头,问这些做什么。尚可。还……还成。”
她嘴上说得矜持,目光躲闪着不敢看云岫,可那声音里的餍足根本藏不住,声音微微发颤,像高潮后尚未平复的余波在下意识地打着卷儿。
可她是国公夫人,她不能在丫鬟面前彻底不要脸,哪怕这张脸今晚已经被屌扇了无数回。
她瞧着云岫那副居高临下的模样,心里暗暗咬牙:这小妮子,仗着那套大小如意的本事就上天了,竟敢让我当尿壶,还敢逼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