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李维五岁那年公爵以"需要专注处理军务"为由搬进东翼书房之后,她的卧室里就只有她自己。
十几年来,这是第一次有男人看到审判官袍服下的这副身体。
而这个男人是她的儿子。
海伦娜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尖叫。
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那些漫长的独居深夜,那些被她用冷水洗去的梦,那些在法庭上审判禁忌案件时不由自主多读了几遍的卷宗细节——所有这些被她压了十几年的东西,此刻正在冲破她精心维护的防线。
这是不可原谅的。
但此刻,当她站在圣光祭坛上,面对不压制诅咒就可能导致千万人死亡的抉择,那些被压抑多年的念头的确给了她某种不容否认的推力。
她俯下身,双手落在李维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她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动作克制而精准。
白色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他汗湿的胸膛。
十九岁年轻男性的肌肉在汗水的润泽下泛着光泽,从锁骨延伸到腹肌的线条处处是青春年纪特有的棱角。
海伦娜的呼吸在看到儿子胸膛的瞬间明显停滞了一下。
她见过他的身体无数次。
小时候给他洗澡,训练后给他擦药,生病时给他换衣服。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她的目光里多了一层她从未允许自己拥有的东西。
一个三十六岁的女人对一个十九岁年轻男性身体的注视。
她把手伸向了他腰间的皮带。
"这是最有效的方式。"海伦娜的声音很低,既像是在给儿子解释,又像是在给自己的内心做最后的确认,"隔着一层布料的接触不够。诅咒需要最深层的能量共振。"
皮带松开了。
黑色长裤被褪到膝盖以下。
李维的下身只剩最后一层薄薄的棉布,而那层棉布已经被他充血的身体撑得高高支起,顶出一个昂扬的轮廓。
海伦娜的目光落在了那里。她在那层薄薄的棉布上看到了顶端渗出的湿痕。
这是她的儿子。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她给他换过尿布,洗过澡,穿过衣服。但现在她看到的不是一个孩子,是一个男人。
海伦娜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抽动了一下。
一股温热湿润的感觉在她腿间悄无声息地扩散。
她穿着蕾丝内裤,但那层薄薄的布料正在被某种她自己身体分泌的液体浸润。
她意识到了这一点,在内心深处对自己无声地骂了一句。
但她没有停下。
她伸出手,手指探入自己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
肩带从肩头滑落,整件蕾丝内衣随之向下褪去。
两团雪白的丰腴从黑色布料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在圣光祭坛的金色光芒下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
深色的乳尖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微微挺立,乳晕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暗粉色。
她的双手移到腰侧,勾住了蕾丝内裤两侧的细带。
她在这里停了不到一秒。这是她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如果把这条内裤脱下来,她就真的在自己亲生儿子面前一丝不挂了。
她解开了。
黑色内裤沿着双腿滑落。
那片被修剪整齐的暗金色丛林覆盖的私密花园暴露在了圣光祭坛的金色光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