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饱满而湿润,在圣光下泛着肉眼可见的水光。
海伦娜在心中给了自己一个无法反驳的判决:她不是在被迫履行母亲的职责。她是在利用诅咒给自己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
她跪在了李维的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
帝国执法院大法官海伦娜·冯·奥德里奇跪在自己十九岁的亲生儿子面前。
她亲手在法典第三百七十二条里增补过对母子乱伦罪的加重刑期条款,在审判庭上对犯下类似罪行的女性被告宣读过有罪判决。
而现在她跪在这里,膝盖贴在冰冷的圣石上,腿间的湿润已经淌到了大腿内侧。
她理解了那些被她审判过的女人——不是理解她们的罪行,是理解了当身体的本能压倒一切理智时的感觉。
她的手指勾住李维最后一件遮蔽物的边缘,向下拉去。
李维的器官在挣脱束缚的瞬间弹了出来。
海伦娜盯着它看了足足三秒。
那根昂扬的器官直直指向穹顶的金色圣晶,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同龄人的水准。
茎身上绷着几条细密的静脉纹路,在充血的皮肤下微微跳动。
顶端膨大的冠缘在充血中呈现出深红色,边缘轮廓清晰而棱角分明。
中心的小孔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挂在顶端往下拉出一条细丝。
海伦娜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起来。
她现在跪在儿子双腿之间,以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看着他已经完全勃起的器官。
在审判席上坐了这么多年,她审判过数百个男人,但此刻大脑一片空白。
唯一剩下的念头是十九年前产房里护士把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放在她胸口时她流下的眼泪,以及此刻腿间正在流下的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液体。
"你的尺寸。"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比你父亲。"
她没有说完。这句话本身就已经越过了母亲身份的最后一道底线。但收不回来了。
她的右手握住了它。
指尖触碰到滚烫皮肤的一瞬间,李维的身体在圣石上猛然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压抑的呻吟。
海伦娜的身体在同一瞬间剧烈颤抖。
诅咒能量通过两人接触的皮肤形成了第一次能量回路。
紫色热流从李维的胸口涌入下身,沿着器官的皮肤传入她的掌心,再从手掌沿着手臂向心脏流动。
那是一股温暖而甜腻的能量,像融化的紫色蜂蜜流过血管。
每一次脉动都与心跳同步,每一次同步都让两人灵魂深处的某种连接变得更加紧密。
她开始动了。
右手沿着粗壮茎身缓缓上下滑动。
掌心温热而柔软,包裹着滚烫的皮肤,在每一次移动中都能感受到茎身上每一条筋脉的纹理和每一次微小的搏动。
拇指在每次滑到冠缘时绕着敏感边缘画一个小圈,其余四指在茎身上收紧再松开。
她这辈子第一次触摸除丈夫之外第二个男人的器官,而这个器官属于她的亲生儿子。
她的内心在告诉她这是错的。
但她的手指不听使唤,熟练而贪婪地描摹着茎身的每一寸轮廓。
她的指尖在每次到达根部时都会轻轻触碰那两颗饱满的囊袋,感受它们在温热掌心中微微滚动和逐渐向上收缩的紧张。
在她的手指节奏中,诅咒能量的流动变得越来越稳定。
但每当能量波动达到某个峰值时,她手中的器官就会剧烈搏动,茎身温度骤然升高。
那股能量在达到峰值后没有完全释放,而是重新回落,在她的掌心积累成一个越来越紧的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