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审判过无数重案,签发过无数判决。
跪在她面前的有贪赃枉法的行省总督,有叛国的子爵,有勾结邪神教徒的伯爵遗孀。
他们都在她的法庭上颤抖、求饶、被法警拖出去。
整个帝国没有人能违抗她的裁决。
此刻她坐在儿子的腿上,在丈夫吃小羊排的时候,用自己的花径反复吞吐他的器官。
已经四分钟了。
封印还没有稳定。
他甚至还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一股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委屈的情绪从她小腹深处升起来。
帝国最高司法权力的执掌者,此刻唯一的权力工具是她自己的花径,而她连让诅咒封印稳定都做不到。
她的右手在餐桌布的阴影里沿着李维的大腿向上摸索,找到了他腰侧的软肉,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一小块肉,用力一掐。
李维完全没有防备。
腰侧的刺痛混合着体内持续绞紧的快感让他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弹动了一下。
小腹向上猛顶,不是配合的微迎,是猝不及防的冲刺。
那一顶的力量直接从她花径深处碾了过去,顶端挤开子宫口最紧窄的那一圈软肉,直接撞进了更深的位置。
只差半寸就完全顶进去了。
在那一瞬间,海伦娜的大脑完全空白了。
她的子宫口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撑开过。
李维在她体内进出了这么多次,每次都顶在花心最深处,但从没有哪一次真正挤开那一圈紧得近乎封闭的入口。
这一次他挤进去了。
虽然只有一瞬,但那一瞬的快感如同一道闪电从花径深处直劈进脊椎,沿着脊柱向上窜过颈椎,直接炸进后脑。
她的嘴巴张开了。
但她没有叫出来。
她的右手在李维往上顶的那一瞬间从桌布阴影里弹了出来,以比思维更快的速度捂住了自己的嘴。
手掌死死压在嘴唇上,指腹陷进脸颊的皮肤里,将喉咙里那声已经冲到舌尖的呻吟硬生生压在掌心之下。
嘴捂住了。下身彻底失控了。
花径深处的嫩肉在子宫口被挤开的瞬间剧烈痉挛,不是普通的收缩,是从最深处向外翻涌的剧烈抽搐。
她的内壁、耻骨肌、盆底肌在同一瞬间完全失序。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径最深处喷了出来。
不是渗。不是流。是喷。
一股滚烫的透明体液从她的花径深处直接喷射而出,冲刷在她体内那根还在跳动的器官上,沿着茎身向外喷溅。
量太大了,远比她平时分泌的润滑液体多出好几倍,那股热流以不可阻挡的势头从两人的结合处喷出。
一部分淋在李维的小腹和黑色长裤上,一部分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冲刷,浸透了黑色丝袜的袜口,在裙摆下形成了一大片温热的湿痕。
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喷射的轨迹。
第一股喷得最远最猛,直接打湿了李维裤腰位置的布料。
第二股紧随其后,浇在两人结合处。
第三股还在流,她的内壁在剧烈痉挛中把花径深处积攒的所有液体都挤了出来,像一只被拧紧后突然松开的海绵。
她的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从袜口向下蔓延到膝盖的位置。裙摆下面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