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了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有两人结合处传来极其细微的、被桌布和裙摆层层吸收后几乎听不到的水声,液体从她的花径深处喷出时那种细密的滋滋声。
那声音在刀叉碰击瓷盘的脆响和公爵偶尔的咀嚼声中根本不存在,但在她的耳朵里却清晰得被放大了十倍。
潮喷的痉挛持续了大约三四秒。
然后她瘫在李维的腿上,双腿还在剧烈发抖,花径深处还在往外涌着残余的温热液体。
她的暗金色长发从发髻中散落了一大片,贴在汗湿的脖颈侧,脸在烛光下泛着无法控制的潮红。
她捂着嘴的手缓缓松开。手指从脸颊上滑下来,落在餐桌边缘。呼吸在四秒内从潮喷后的急促恢复到了接近平稳的频率。
公爵没有抬头。他正在切一块新的羊排。
海伦娜低头看了一眼李维。
他的灰蓝色眼睛里翻涌着一种无法命名的情感。
她没有回应那个眼神,只是将臀部重新压了下去,让李维还硬着的器官重新吞到花径最深处。
动作很慢,她的内壁在潮喷后变得极其敏感,每一寸黏膜都因刚才的剧烈痉挛而微微充血,器官重新进入时的摩擦感被放大了好几倍。
封印完整度在刚才潮喷的瞬间跳到了八十八。然后维持在八十一。
"圣女殿下。"公爵突然放下刀叉,"帝国大学事件的报告里还有一处我忘了问。"
海伦娜的动作停住。内壁还在痉挛,子宫口被撑开的余韵还在,大腿内侧的丝袜还在往下淌着残余的液体。
"什么问题?"艾琳娜的声音平稳如常。
"报告中提到色孽使徒在被圣光裁决击散前,曾经向李维植入过某种诅咒。圣光祭坛的后续报告确认诅咒已被净化。但军部的档案里,关于这个诅咒的一切都是空白,名称、等级、压制方式、预后评估,什么都没有。为什么?"
艾琳娜的声音不急不缓。
"该诅咒属于色孽领域的最高级别。帝国档案中关于它的全部记录被列为未公开的高危信息,存储在圣光监狱地下档案库第三层。军部不具备调阅权限。我本人也是通过圣光筛查才确认了它的性质,在此之前,连我也只见过档案目录,没有看过具体内容。"
公爵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刀叉继续切羊排。"既然是机密级别,我不追问。"
海伦娜在公爵拿起刀叉的那一瞬间重新开始动。
这一次她不再试探,不再克制。
刚才潮喷的量太大了,她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李维释放。
她的臀部以更大幅度的起伏动着,让器官顶端在每一次落下时都碾在花心上。
潮喷后花径变得极度湿润,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被餐桌布吸收掉的黏稠水音。
"公爵大人。"艾琳娜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恰好压住了海伦娜喉咙里一声差点溢出来的闷哼,"东部行省的暴虐领域活动,圣光骑士团需要军部提供十五年前大裂缝事件中暴虐使徒的原始能量波形数据。"
公爵抬起头,嘴里嚼着羊排。"十五年前的原始数据?那些档案在军部地下二层。需要调阅权限。"
"我可以开具圣光骑士团的联合调阅令。"
"好。明天派人来军部取。"
海伦娜在两人交谈的这段时间里,臀部以最后的力度上下起伏。
她的手指死死撑在餐桌边缘,指关节发白。
额头抵在李维的肩膀上,暗金色长发完全散落,遮住了她咬紧的嘴唇。
她能感受到李维快到了,小腹肌肉绷到了极限,大腿肌肉在她锁死的双腿间剧烈颤抖。
他的器官膨胀到了极限,顶端再次压在了子宫口的边缘。
她收紧了自己的双腿,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餐桌布的阴影里交叉锁死。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冲进她的花径最深处。
因为耽误了太久,释放不是舒缓的涌出而是急促的喷射。
精液以比平时更快的速度连续涌出,冲击在她还在潮喷余韵中微微痉挛的花心上,让她整个身体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