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酒红衬着雪白皮肤在火光下有种被压抑的情色意味——不是黑色那种直白的性感,而是一种更克制的、贵族式的暧昧。
她的紫色瞳孔微微收缩,手指在膝盖上不自觉地收紧,身体微微前倾了几度。
银亮长发随着她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几缕垂在胸前,发尾在壁炉火光下闪烁着细碎的银光。
海伦娜俯下身,双手落在李维的制服长裤上。
皮带咔嗒松开,布料被拉下去。
李维的器官弹了出来,昂扬滚烫,茎身上的筋脉在壁炉火光下清晰可见,顶端膨大的冠缘在充血中呈现出深红色。
一滴透明的先走液挂在顶端。
皇后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她第一次看到丈夫以外的男人的器官——而且是完全勃起的状态。
她丈夫上一次碰她是十八年前的事。
面前这个器官年轻坚硬,充满了十九岁男性的生命力,它属于她最有权力的大法官的亲生儿子。
她的紫色瞳孔在那一瞬间微微睁大,圣焰的转速猛地加快,随后她的表情迅速恢复了镇定。
但搁在膝盖上的手指已经将裙摆面料收紧了一小截,指节微微发白。
海伦娜将深酒红色内裤的底料拨到一侧,露出已经完全湿润的花瓣。
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每次靠近李维、每次闻到他的气息、每次即将结合时都会自动湿润。
但此刻她心里很清楚,今天的湿润不只是条件反射。
今天在她解扣子之前,在皇后还没提出要求之前,在她意识到李维今天没有任何发作迹象之前,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准备好了。
因为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早地理解了一件事:她终究要在某个时刻面对这个事实——她不仅仅是救他。
她转过身面向皇后。
“皇后殿下想看的是这个。没有诅咒发作,没有迫不得已。”她的声音平稳,但平稳之下有一丝自己才能察觉的颤抖。
她单膝跪在软椅扶手上,另一条腿跨过李维的腰间,右手向下握住了他的器官,将顶端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
然后她停了一瞬。
之前每一次她都是直接沉下腰。
那股急迫感让她没有时间停留在入口处感受被撑开之前的空虚。
今天她有空。
她握着李维器官的右手能感受到茎身上筋脉的每一次搏动,能感受到顶端在她花瓣上轻轻摩擦时那只手与他的皮肤之间拉出的那层极薄的水膜。
她自己的心跳比平时更慢却更重,每一下都像有人在她胸腔深处擂鼓。
她的膝盖在软椅扶手上压出了两道深深的凹陷。
然后她沉下了腰。
花径一寸一寸地被撑开。
粗壮冠缘顶开紧窄黏膜的瞬间张力沿着脊椎向上传导,茎身沿着内壁一路碾过每一道褶皱,顶端最终抵在花心最深处时她的背部不由自主地弓了一下。
那对在深酒红色绸缎内衣下托着的乳房随之微微弹动。
喉咙里逸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皇后的表情在那一刻产生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她的嘴唇分开了,呼吸节奏从平稳变得绵长沉重,每次吸气都比上一次更深。
紫色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结合的位置,圣焰在瞳孔深处加速旋转。
她的手仍然搁在膝盖上没有动,但手指已经开始无意识地反复收拢又松开,将紫色丝绸裙摆揉出了一小片细密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