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娜开始上下起伏。
节奏比压制时慢得多,以一种有意识的、故意的缓慢速度上下移动。
每一次抬起时内壁从茎身根部一路刮到冠缘沟壑,抽离的空虚感被拉长;每一次落下时器官重新填满花径的充实感被放大到每一寸都能感受到茎身上筋脉搏动的程度。
她的呼吸从克制的平稳逐渐变成沉重而绵长的吐息。
暗金色长发在起伏中从发髻中松脱了一缕又一缕,贴在汗湿的颈侧和锁骨上。
她的手没有像压制时那样撑在李维胸口保持控制。
她的手按在了他的双肩上,拇指陷进他衬衫下锁骨的凹陷。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离他更近,乳房在深酒红色绸缎内衣的束缚下几乎贴住他的胸膛。
他能感觉到她的乳尖隔着绸缎面料在他胸口划过的触感,每一次她下沉时那两颗越来越硬的凸起就在他胸肌上烙下两道路径。
海伦娜的呼吸里开始夹杂被极力压制的低吟。那些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时她本能地想要吞回去,但她强迫自己不要吞。
她抬起头看向皇后。
皇后仍然端坐着,双手搁在膝盖上,但她脸上的从容已经不像谈判时那样滴水不漏。
她的嘴唇微微分开,紫色瞳孔紧盯着海伦娜和李维交合的位置,瞳孔深处圣焰正以一种近乎失控的速度旋转着。
她呼吸明显变重了,每次吸气时胸口在紫色丝绸下起伏的幅度都在增大。
但她没有动自己的手——也许是不想这么快就暴露自己的失控,也许是还没有完全消化眼前这个画面带给她的全部冲击。
只是她交叠的双腿在不经意间换了一次方向,然后又换了一次。
海伦娜的目光与皇后相遇了。
那双紫色瞳孔里的火焰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反应——一个帝国皇后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骑在自己亲生儿子的身上起伏,那双眼睛里翻涌的不是震惊,不是厌恶,而是饥渴。
纯粹的、被压抑了十八年的饥渴。
海伦娜低头看向李维的眼睛。
灰蓝色的瞳孔清澈如洗,正仰望着她。
他的呼吸随着她起伏的节奏而起伏,他的双手握在她腰侧,掌心滚烫。
他什么都没有说,但他的眼神把她拉向了更深的坠落——这是她儿子醒着、清醒着地看着她,而她正在没有任何借口的情况下和他做爱。
这个认知炸开时,花径最深处的子宫口自动张开了一条微小的缝隙,一道比任何体液都更黏稠更滚烫的热流从最深处渗出,浇在李维的器官顶端。
海伦娜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她压不住的呻吟——不是高潮,是被这个姿势、这个目光、这个认知完全瓦解了所有心理防线后的崩溃。
皇后看到了。
她看到海伦娜的身体在那一下细微的颤抖,看到海伦娜咬住下唇却没能阻止呻吟从喉咙里滑出,看到海伦娜按住李维肩头的双手十指张开又猛地收紧。
皇后的右手食指终于从膝盖上抬了起来,在紫色丝绸裙摆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重新放下。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专注而满足的神情,嘴角那个弧度重新浮现。
“你在看着他的眼睛。”皇后的声音比之前沙哑了许多,但仍在维持那种审慎的语调,“和你在法庭上完全不一样。”
海伦娜没有回答。
她知道皇后在说什么。
皇后见过她在法庭上的样子——灰蓝色的眼睛从审判席上俯视下方,冰冷,锐利,没有任何破绽。
而现在她跨坐在自己亲生儿子身上,灰蓝色的眼睛里全是迷离的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出深红的齿印。
皇后不需要看过之前的压制就能看到这对差别——此刻海伦娜·冯·奥德里奇卸下了大法官全部的铠甲,只剩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海伦娜的臀部起伏彻底失去了克制。
不再是大法官的频率,不再是母亲在压制时的冷静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