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韶冰用力将他扔到地上,用宋云递过来的湿巾仔细擦拭自己的手指,“警察还有多长时间到?”
□□看了下手表,“大概还有十五分钟吧!”
柳韶冰扔了纸巾,摆弄了下男人架好摄像机,“你好像很喜欢享受别人的痛苦啊!”
“今天,我给你个机会,让你当一次故事的主人公。”
“十五分钟,应当是够了!”
柳韶冰给宋云和□□一个眼神,两人心领神会。
她抱着还在昏迷的木轻盈离开了。
在去医院的路上,木轻盈才悠悠醒来,她迷迷糊糊的看了看窗外快速移动对景色,有些愣神,“我什么时候上的车啊?也没喝多少酒啊?怎么……这么困啊?”
她调整了一下头的位置,继续往柳韶冰怀里靠了靠,双手环住柳韶冰的腰,“你送我去剧组吧!今天还有一部分内容需要拍摄。”
说着打了个哈欠,“好困啊!我先睡会儿,到了叫我!”
说完便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柳韶冰原本阴沉烦躁的心情有一瞬的好转,顿觉有些好笑,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她的破工作!
等木轻盈再次醒来,入目的便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环顾四周。
自己怎么在医院?
她不是在和大家一起喝酒吗?然后中间去了趟卫生间,从卫生间出来……
突然,木轻盈一个激灵,瞬间醒神。
木玉睿!自己被算计了!
她立刻弹做坐起来,手忙脚乱的低头检查自己身上的衣服。
然后发现自己穿的是医院的病号服,在她还没有搞清楚情况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柳韶冰刚一进来就看到木轻盈惊慌失措的一幕,她赶紧快步上前安抚。
“盈盈!”她按住木轻盈有些发抖的肩膀,看着她惊惶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确凿地给予她最需要的安全感:“你身上的衣服是我帮你换的,宋云也一直在暗中跟着你,他们没有得逞,真的!”
这句话如同定海神针一般,让木轻盈悬到嗓子眼的心猛地落回了实处,但她的脸色惨白,身体因为愤怒止不住地颤抖。
这种过山车般剧烈起伏的情绪却并未平息,反而因为骤然的放松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愤怒、屈辱、后怕、庆幸一系列复杂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木轻盈的眼泪瞬间不受控制,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的落下。
柳韶冰看的心疼至极,立刻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一边用手轻轻顺着她的背,一边轻声细语地安抚她的情绪,“没事的!没事的!别怕,有我在呢!没有人能再伤害到你。”
她抱着木轻盈,反复的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柔却坚定。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颤抖渐渐平息
柳韶冰感觉到木轻盈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后,才极其小心地、带着试探开口:“盈盈,关于昨天晚上的事……如果你愿意说的话,我想了解得更清楚些。”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谨慎,唯恐刺激到对方,“我从监控里看到,你是自己走向那个方向的……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你愿意告诉我吗?”
她问这些,并不是质疑的意思,只是想看清楚每一个潜在的威胁,只有这样,才能在未来能将怀里的人护得更加的周全。
像这次的事情,她不想在经历一次,更不想让木轻盈再经历一次了!
木轻盈在她的怀里沉默了片刻,但还是点头同意了。
那天,她从卫生间出来准备回去的时候,在走廊被木玉睿叫住了,她原本是不想理他的。
“但他说……。他知道关于我亲生父母的事情?”木轻盈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脸上复杂的情绪。
“你亲生父母的消息?”连柳韶冰都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木轻盈深叹一口气,“是啊!我当时也不知道咋想的,竟然想着去找他们!”现在清醒了,想想还挺好笑,找他们干嘛,去问问他们为什么抛弃自己。
又不是小孩儿了,还这么幼稚。
木轻盈虽然嘴角带笑,但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全部的精力,显得格外疲惫与孤独,让人止不住的心疼。
“然后我刚走过去,就被旁边窜出来一个人迷晕了,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我记不太清!”
“盈盈,你要是想找你的亲生父母的话,我可以帮的!”柳韶冰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