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楚白是在一阵手机震动里醒过来的。 酒店的遮光帘没拉严,缝隙里一道亮线,扎得眼睛发疼。他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手臂一动,整个脑袋跟著“嗡”了一下。 昨晚的酒劲,这会儿正好到顶。 他闭著眼划开屏幕,指尖在通知栏上一滑,先看到的是时间—一十二点零八。 ——直接睡到中午。 再往下,是一溜儿未读:工作群里赵博然问“曲目確认了吗”、张嘉佳丟了排练时间表,还有几条律师那边的进度更新。最上面置顶那条,是热芭的头像。 【热芭:到酒店了吗?】 【热芭:记得让代驾送上去,不要自己硬撑。】 【热芭:醒了给我打个电话。】 最后这一条,是早上九点多发的。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