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他相认的急切,从头到尾,半分未曾提及他的名字。 直至文末,他漆黑沉敛的目光,缓缓定格在最后一行字迹上:倘若你心中不愿,也全然无妨,只求你将此事深藏心底,切莫对外人说起。 外人。二字轻飘飘落在纸上,却如同一枚寒钉,狠狠扎进他心口最软的地方,钝痛蔓延至四肢百骸。在她心底,他便是这个外人? 顾凌川指节骤然收紧,骨节泛出青白,指腹掐入信纸的褶皱之中,薄薄的信纸几乎要被他指尖力道捏破,心底翻涌着滔天愠怒与难言的酸涩,几乎要冲破理智。换做从前,以他杀伐决断的性子,他定会当场将信纸狠狠揉碎,弃于地面,再不看一眼。 他薄唇紧抿成一道冷硬锋利的直线,压住了喉头所有翻涌的情绪,唯有微微颤动的指尖,泄露了他的失态。 半晌,他一点点抚平纸上被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