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有点沉重,奔着节目来的谁不想出道,都来当练习生了,谁不向往舞台?
今天的评级舞台,多少人对着镜头说“梦想是出道”。
可出道位只有七个。
静了好半天,有人放下手里零食,起来穿外套。
“我晚点回来。”
那个人拿上水杯,和几人打了招呼。
他转身要走,开门卷起的气流惊扰了众人,又有人站起来:“你等等我,我也去。”
陆陆续续走了个空。
江瑰收回视线,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他没有动。
于潜是闲不住的性子,见他还在宿舍,对着他接上之前的话题:“人和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我还是安安心心练吧。”
他是指盛越的事。
江瑰出声问:“你不羡慕?”
“当然羡慕,谁能不羡慕?”
于潜听出他的潜台词,敞敞亮亮地道,“比我强的那么多,我挨个羡慕嫉妒恨一遍,然后到时候一看。”
“嘿!”
他夸张地一摊手,“节目录完了!”
“有这功夫我不如多练两首歌,话说你今天那首《wildest》跳得好啊,练了多久?”
江瑰静了静:“好吗?”
于潜简直惊了:“这还不好?!”
但是没有达到裴止的要求。
江瑰清楚裴止对他的要求,也清楚裴止眼里“好”的标准。
他有一阵子没有练舞,水平远不如从前。
迎着于潜的目光,江瑰把时间说长了一点:“一个月吧。”
“这么短!”
于潜惊讶了。
江瑰的视线越过他,看向阳台外的月色。
其实没有一个月。
这首歌他只学了半个月。
同样的月色,同样的夜晚,在不同的练习室里,裴止亲自教会了他这首歌。
江瑰并不喜欢这一首歌的曲风。尽管旋律抓耳,但无论是歌词还是舞蹈,这首都太热烈了,甚至于张狂。
但他喜不喜欢不重要,那时他在和裴止较劲。
他们都很忙,能见面的时间不多,大多是在午夜前后,天彻底黑了,街上路上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昏暗的影子。
裴止结束一整天的通告,就回公司找他。
江瑰每天都等在他的专属练习室里,跟着他练习。
裴止每天晚上只练一支,但强度很高,比鼎泰给练习生安排的课程强度高得多。
江瑰起初跟不太上。
几个小时下来身上衣服都被汗浸透,膝盖打颤,嗓子也是哑的。
裴止经常问他“要停么”。
停下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