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人都被惊动了,纷纷从屋里出来,围在院子里看热闹。
“搜什么搜啊?贾家都这样了……”
“就是,秦淮茹还停著尸呢。”
“陈峰那王八蛋,肯定早就跑了!”
张工安不理这些议论,指挥手下开始搜查。两个工安进了易中海家,两个进了贾家。
贾张氏坐在灵棚边,本来在哭,看到工安要进她家,立刻跳起来:“你们干什么!我家刚死了人,你们还要来搜!还有没有王法了!”
“老太太,我们这是例行公事。”一个年轻工安试图解释。
“什么例行公事!你们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贾张氏撒起泼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我不活了!你们都来欺负我!淮茹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啊——”
张工安皱了皱眉,示意工安继续搜。贾张氏见没人理她,哭得更凶了。
搜查进行了半个小时。易中海家没什么发现,但贾家……
“张队,你看这个。”一个工安从贾家床底下翻出一个铁皮盒子。
盒子没上锁,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零钱、票证,还有一个小布包。张工安打开布包,里面是一件摺叠整齐的花棉袄。
棉袄是女式的,花色很年轻,不像秦淮茹会穿的样子。张工安仔细看了看,在衣领处发现了一片暗红色的污渍——是血跡,已经乾涸发黑了。
“这是谁的?”张工安问贾张氏。
贾张氏看了一眼,脸色微变:“这……这是淮茹以前的衣服吧,我不知道。”
“秦淮茹会穿这种花色的衣服?”张工安盯著她,“这血跡怎么回事?”
“我哪知道!”贾张氏眼神躲闪,“可能是杀鸡沾上的……”
张工安没再问,把棉袄仔细包好,放进证物袋。他又在盒子里翻找,找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著一个地址:房山区张坊镇贾家庄。
“这是哪儿?”张工安问。
“是我们老家。”贾东旭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张工安,你们这是……”
“贾东旭,你回来得正好。”张工安举起证物袋,“这件花棉袄是谁的?上面的血跡怎么回事?”
贾东旭看到棉袄,瞳孔猛地一缩:“这……这是……”
他话没说完,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呼:“著火了!后院著火了!”
眾人转头看去,只见后院冒起滚滚浓烟。张工安脸色一变:“快!救火!”
所有人都往后院跑,包括贾东旭。混乱中,没人注意到,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消失在胡同里。
陈峰躲在胡同的阴影里,看著院子里冒出的浓烟,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火是他放的,就在贾家柴棚里。一把火,调虎离山,製造混乱。
他看到了工安搜查,看到了那件花棉袄——他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小雨的衣服,去年生日时母亲给她做的。
小雨……
陈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那件带血的棉袄,证实了他的猜测。小雨可能真的不在了。
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小雨死了,他也要找到尸体,也要让害她的人付出代价。
陈峰转身,消失在夜色中。他要去房山,去贾家老家。那里可能有答案,可能有小雨的下落。
夜还深,路还长。
復仇,必须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