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身上有没有证件。”张对助手说。
助手忍著噁心,。从工装口袋里找到一个工作证,上面有照片、姓名、单位。
“张队,你看。”助手把工作证递过来。
工作证已经沾了污,但还能看清上面的字:贾东旭,男,31岁,红星轧钢厂二级钳工。
张瞳孔一缩。贾东旭!他昨天还在派出所问过话,今天就出现在这里!
他仔细看了看照片,能认出就是贾东旭。
“是他。”张深吸一口气,“通知轧钢厂和四合院。还有,封锁现场,仔细勘查。”
“是!”
张站在公厕外,点了根烟,脑子飞快转动。
谁干的?陈峰,肯定是陈峰。
昨天贾东旭从派出所离开时,他就觉得不对劲。那种慌张,那种恐惧,不像是无辜的人。现在想来,贾东旭想跑。但没跑掉。
张掐灭菸头,走回吉普车:“回城!去四合院!”
同一时间,四合院里还沉浸在昨天的葬礼氛围中。秦淮茹下葬了,贾东旭跑了,贾家只剩下贾张氏和棒梗。院里的人都在议论,贾东旭这一走,什么时候回来?还回不回来?
贾张氏坐在家里,数著昨天收的礼金。数了一遍又一遍,越数越开心。八十三块六毛,加上之前攒的,有两百多了。够她和小孙子过好一阵子了。
至於贾东旭,她倒是不太担心。儿子机灵,回老家躲一阵,等陈峰被抓了再回来,应该没事。
正想著,外面传来一阵喧譁。贾张氏走到门口,看见几个穿制服的走进院子,领头的正是张。
“张,您怎么来了?”刘海中连忙迎上去。
张脸色严肃:“贾东旭呢?”
院里的人面面相覷。
“东旭……他回老家了,”刘海中说,“昨天一早就走了。”
“回哪个老家?”
“房山,他老家在房山。”
张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我们在张家庄公厕发现贾东旭的工作证。”
“什么?”刘海中愣住了。
贾张氏手里的布包“啪嗒”掉在地上,钱撒了一地。但她顾不上捡,衝过来抓住张的胳膊:“你说什么?东旭……东旭他……”
张看著她,“我们现在需要確认身份。贾大妈,您跟我们走一趟吧。”
贾张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刘海中连忙扶住她,但她已经哭不出来了,只是张著嘴,眼睛瞪得老大,像离了水的鱼。
院里所有人都傻了。
傻柱衝过来:“张,你確定是东旭哥?”
“工作证上是他的名字和照片。”张说,“但还需要家属確认。贾大妈,您能走吗?不能走我们抬您去。”
贾张氏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嚎哭:“东旭啊——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这一哭,院里其他女眷也跟著哭起来。虽然平时跟贾家关係有好有坏,但事发突然,还是让人心惊。
张等贾张氏哭了一阵,才说:“贾大妈,节哀顺变。现在最重要的是確认身份,抓住凶手。您跟我们走一趟吧。”
贾张氏在刘海中和傻柱的搀扶下站起来,跟著往外走。走到院门口,她突然回头,三角眼里满是怨毒:“是陈峰!一定是陈峰!你们要抓住他!
没人接话。大家都知道是谁干的,但没人敢说。
张带著贾张氏离开后,院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感觉到,事情越来越严重了。
“柱子,”阎埠贵小声对傻柱说,“你说陈峰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