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傻柱吼道,“他敢来!”
但他握著拳头的手在抖。
轧钢厂也接到了通知。
车间主任老李拿著派出所的电话记录,手都在抖。
他立刻召集工段长开会,把情况通报了一遍。工人们很快都知道了,车间里议论纷纷。
工人们既害怕又好奇。陈峰曾经也是这个厂的工人,老实巴交的,谁都想不到他会变成这样。
保卫科的人来了,配合调查。他们查了贾东旭的工位,查了他的更衣柜,但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贾东旭昨天请假时说家里有事,”老李对张说,“具体什么事他没说。我还以为是他媳妇的丧事……”
“他媳妇的丧事办了吗?”张问。
“听说昨天办了,但他没参加,一早就走了。”老李嘆了口气,“张,陈峰这事……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工人们都害怕,不敢走夜路,不敢一个人上厕所。”
张沉默了一会儿:“我们会儘快抓住他。但你们也要提高警惕,发现可疑情况立刻报告。”
“一定一定。”
下午,贾张氏从局回来了。確认了,就是贾东旭。
贾张氏回到四合院时,整个人像丟了魂。她没哭,没闹,只是呆呆地坐在炕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地面。
棒梗不懂事,拉著她的衣角:“奶奶,饿……”
贾张氏机械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窝头,递给孙子。棒梗接过窝头,大口吃起来。
“奶奶,爸爸呢?”棒梗边吃边问。
贾张氏没回答。她突然站起来,走到门口,对著院子大喊:“陈峰!你给我出来!出来啊!”
声音悽厉,在院子里迴荡。各家各户都关著门,没人敢出来劝。
傻柱听不下去了,从屋里出来:“贾大妈,您別这样。东旭哥已经走了,您要保重身体,棒梗还需要您呢。”
“保重什么!”贾张氏瞪著傻柱,“我还有什么可保重的!陈峰那个王八蛋,!”
她越说越激动,:“陈峰!你给我出来!”
傻柱赶紧拦住她:“贾大妈!您冷静点!”
“放开我!!”贾张氏挣扎著,手在空中乱挥。
院子里其他人都出来了,但没人敢上前。贾张氏现在就是个疯子,谁靠近砍谁。
最后还是易中海出来了。他虽然右手废了,但还有威严。他站在贾张氏面前,沉声说:“老嫂子,放下。”
贾张氏看著他空荡荡的右手袖管,突然笑了,笑得悽惨:“易中海,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的手怎么没的?还不是陈峰砍的?你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易中海脸色一白,但没退缩:“放下。你想让棒梗没有奶奶吗?”
提到孙子,贾张氏的手抖了一下。她看了看旁边嚇得大哭的棒梗,“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抱著孙子,放声大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哭声悽厉,在四合院里迴荡。没人说话,没人劝,只是默默地听著。
这哭声里有悲伤,有恐惧,也有绝望。所有人都知道,陈峰还没完。
但每个人都在心里问自己:那天晚上,我做了什么?我说了什么?陈峰会不会来找我?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四合院成了惊弓之鸟,每个人都活在恐惧的阴影里。
而陈峰,此时正在城北的废弃教堂里,
发出“噌噌”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堂里迴荡。
但他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