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从许大茂那里抢来的手錶拿出来,看了看时间:上午九点。外面应该已经热闹起来了,但他不能出去。
搜查越来越严了。昨天他差点被抓住,幸好他熟悉地形,七拐八绕甩掉了追兵。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需要食物,需要水,需要了解外面的情况。
陈峰从怀里掏出最后半个馒头,就著水慢慢吃。馒头已经硬得像石头,但他必须吃下去。吃完后,他靠在墙上,思考下一步。
四合院现在是去不了了,守得太严。
轧钢厂也去不了,进出都要查证件。
那就只剩在上下班的路上动手。
但傻柱现在上下班都有接送,不好下手。刘光天、阎解成他们也是,要么结伴而行,要么有跟著。
怎么办?
陈峰闭上眼睛,脑子里飞快转动。硬闯肯定不行。需要智取,需要等机会。
机会总会有的。不可能永远守著,那些人不可能永远不出门。只要耐心等,总能等到鬆懈的时候。
但问题是,他等得起吗?食物快没了,水也不多了。而且防空洞虽然隱蔽,但也不是绝对安全。万一有人来查,他就无处可逃。
陈峰站起身,在洞里踱步。他需要弄点吃的,弄点钱,还需要知道外面的情况。
怎么弄?
他想到了黑市。黑市在城西的一条胡同里,那里什么都有得卖,也什么都可以打听。但去黑市风险很大,那里人多眼杂,说不定就有的线人。
但不去不行。他必须知道外面的情况,必须补充物资。
陈峰打定主意,天黑后去黑市。晚上人少,相对安全一些。
他重新坐下,闭上眼睛养神。需要保存体力,晚上还有行动。
下午,四合院里来了几个陌生人。
是街道办新来的干部,姓孙,三十多岁,看起来很精干。他是来接替王主任工作的,今天来了解情况。
孙干事在院里转了一圈,看了许大茂的灵棚,又去了贾家和易家。最后把三个大爷叫到一起。
“情况我大致了解了,”孙干事说,“陈峰这个人,穷凶极恶,必须儘快抓捕归案。但光靠不行,咱们街道也要出力。”
“孙干事,您说怎么出力?”刘海中问。
“发动群眾,”孙干事说,“四合院各家各户都要出人,组成联防队,配合巡逻。还有,院里的每个人都要提高警惕,发现可疑情况立刻报告。”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孙干事,院里现在人人自危,谁还敢出门巡逻啊?”
“就是因为害怕,才要团结起来,”孙干事说,“陈峰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咱们院里几十户人家,上百口人,还怕他一个?”
话是这么说,但没人应声。陈峰虽然是一个人,但下手太狠,谁也不想当出头鸟。
孙干事看大家不说话,脸色沉了下来:“这是政治任务,必须完成。从今晚开始,院里每户出一个男人,轮流巡逻。名单我来定,谁也不能请假。”
三个大爷面面相覷,但不敢反对。孙干事是新来的,正需要立威,谁撞枪口上谁倒霉。
名单很快定了下来。傻柱、刘光天、阎解成、阎解放、还有几个年轻力壮的,都被安排进了巡逻队。
“凭什么让我巡逻?”傻柱不干了,“我白天要上班,晚上还要巡逻,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孙干事说,“你不愿意,可以搬出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