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日子好像恢復了正常。
人们照常上班下班,照常做饭吃饭,照常聊天吵架。但每个人心里都绷著一根弦,隨时可能断。
院里安静了几天。,工地安的布防也鬆了一些。但没人敢放鬆警惕,晚上还是早早关门,窗户上了插销。
刘光天和刘光福现在上下班都结伴而行,手里还带著棍子。至少能壮胆。
阎解放这几天请假没上班,说是身体不舒服。其实是被嚇的。他不敢出门,不敢一个人待著,整天躲在屋里,窗帘拉著,灯也不开。
三大妈心疼小儿子,但也不敢多劝。她知道,院里现在人人自危,谁劝都没用。
贾张氏这几天倒是精神了不少。她听说工地安抓陈峰的力度小了,觉得安全了,又开始盘算起陈家那两间南房。
“这房子就是咱们贾家的了。”她对棒梗说,“等过段时间,奶奶把房子过户到你名下,以后你娶媳妇就不愁了。”
棒梗不懂这些,只是点头。他现在也不怎么出门,整天待在屋里玩那个破铁皮青蛙。
易中海的身体慢慢好了,但右手废了,工作也丟了。厂里给了他一笔抚恤金,但不多,勉强够生活。他现在整天坐在屋里,看著窗外,一言不发。
一大妈担心他,但不敢多问。她知道老伴心里苦,但不知道怎么劝。
傻柱这几天正常上班下班,但话少了很多。食堂里的人都说他变了,以前那个爱说爱笑的傻柱不见了,现在整天阴沉著脸,眼神嚇人。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团火还在心里烧,烧得他难受。他等著陈峰,等著那个了断。
饭馆后的小房间里,陈峰开始了他的新“工作”。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打扫饭馆,洗前一天留下的碗筷。七点开始有客人来吃早饭,他负责端盘子,收桌子。中午和晚上是高峰期,他要一直忙到八点才能休息。
工作很累,但能填饱肚子,还有地方住。更重要的是,他能听到很多消息。
“听说了吗?城南那个四合院,。”
客人们议论纷纷,陈峰在一旁听著,面无表情。他像一块石头,听不见,看不见,只知道干活。
但私下里,他在收集信息。
从客人们的閒聊中,他知道四合院现在的情况:工地安还在,但人少了;院里的人还在,但都嚇坏了;傻柱还在轧钢厂食堂,刘光天和刘光福还在车间,阎解放请假了,贾张氏和易中海还在院里……
他还知道,工地安的搜捕重点已经从全城布控转为重点盯防。主要力量放在四合院和轧钢厂周围,其他地方放鬆了。
这意味著,他有更多的活动空间。
陈峰盘算著
刘光天下班后,会经过一条小胡同,那里人少,好下手。而且刘光天胆子小,好对付。
但怎么知道刘光天的具体路线?
陈峰想了想,决定去轧钢厂附近蹲点。饭馆下午两点到四点客人少,他可以请假出去。
他找到老板:“老板,我想下午请两个小时假,去办点事。”
老板看了看他:“什么事?”
“家里有点事。”
老板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行,早点回来。”
“谢谢老板。”
下午两点,陈峰离开了饭馆。他绕小路来到轧钢厂附近,找了个隱蔽的地方蹲下。
轧钢厂下午五点半下班。他需要知道刘光天走哪条路,什么时候经过那条小胡同。
他等了三个多小时。期间看到不少工人下班,但没看到刘光天。就在他准备放弃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起走出来,两人都低著头,脚步匆匆。他们走的方向,正是那条小胡同。
陈峰悄悄跟上,保持距离。他看到两人走进胡同,快步穿过,然后分开了——刘光天往左,刘光福往右。
刘光天一个人走。
机会来了。
陈峰加快脚步,但没动手。现在还在厂区附近,人多眼杂。他要等到刘光天走到更偏僻的地方。
刘光天走进一条更窄的胡同。这里两边都是后墙,平时很少有人走。他走得很急,不时回头看看,显然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