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刀?”保安打量了他们一眼,“认识?”
“认识,”聋老太开口,声音苍老但有力,“告诉他,城南的老太婆来了。”
保安看了看聋老太,点点头,转身进了胡同。几分钟后,他回来了,挥挥手:“进去吧,第三个门。”
四个人走进胡同。胡同很窄,两边都是破旧的房子,有些窗户亮著灯,有些黑著。第三个门虚掩著,里面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刘海中推开门,四个人走了进去。
屋里很小,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火炉。炉子上烧著水,冒著热气。桌子后面坐著一个老头,六十多岁,头髮花白,脸上有一道疤,从额头斜到下巴,看起来很是狰狞。
这就是老刀,黑市里的中间人,专门介绍“生意”。
老刀抬起头,看到聋老太,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老太婆,好久不见。”
“老刀,”聋老太在椅子上坐下,“有笔生意,找你帮忙。”
“什么生意?”老刀问。
“开货,”聋老太说,“价钱好说。”
老刀看了看她身后的三个人,又看了看聋老太:“谁?”
“陈峰,”聋老太说,“城南那个逃犯。”
老刀的眼睛眯了起来:“陈峰?”
“对。”
老刀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这生意不好做。那小子狠。昨天土地庙那三个人,?”
聋老太心里一惊,但面不改色:“是。”
“那就更难了,”老刀说,“,这已经不是一般的狠了。,得找真正的高手。”
“钱不是问题,”聋老太说,“五百块,雇五个人,一人一百。要带枪的,下手狠的。”
“五百?”老刀想了想,“行,我帮你联繫。但得先交定金,二百五,事成之后再付另一半。”
聋老太看了看阎埠贵。阎埠贵打开布包,数出二百五十块,放在桌子上。
老刀收了钱,数了数,点点头:“明天晚上,还是土地庙,带人去。你们派个人去接头,看货。”
“看货?”
“看人,”老刀说,“你得看看人靠不靠谱。看好了,再谈具体计划。”
聋老太想了想,点头:“行,明天晚上八点,土地庙。”
“好,”老刀说,“到时候见。”
四个人离开黑市,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这一夜,谁也没睡好。
聋老太躺在床上,眼睛睁得老大,看著天花板。五百块,这次一定要成。不成,她就完了,这个院子也完了。
易中海坐在轮椅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右手空荡荡的袖管在风中飘动,像一面招魂的幡。他想起了陈峰那双冰冷的眼睛,
刘海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五百块,院里人凑的,这次一定要开了陈峰。不然,他没法交代。
阎埠贵在算帐。五百二十块,花了二百五,还剩二百七。事成之后还得付二百五,还差二十块。这二十块从哪儿出?得想办法……
四个人,四种心思,但都有一个共同的念头—
不惜一切代价。
而陈峰,此时正在饭馆后的小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