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 她没想过让季清竹修道,查清一切缘由后便彻底废掉她,她的心境时时刻刻都决定她是凌渊宗好用的鞘还是指向自己锋利的刀。如今张老爷又横中插了一脚,他手段的残忍和实力,无法让人省心。 季清竹没说话,只是攥着她衣角的手又紧了紧,指尖泛白。 “我从不教弟子。”温长音补充道,目光扫过远处外门弟子居住的院落,那里灯影绰绰,“宋茉是大弟子,我也只亲手教导了五年,玄素峰上要学的是最重最多的,你想好吧。” 季清竹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沾着一些重逢喜悦的泪珠,她虽没答应,也没拒绝,忽然弯起嘴角:“好。” “你不怕我?”温长音挑眉,语气里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戏谑。 “不怕。”季清竹仰头看她,红衣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披了层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