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五条这傢伙命也太好了,两次受伤都是卯之花队长亲自治疗!”
“我要是能被卯之花队长摸一下手,这辈子值了!”
“你那叫摸手吗?你那叫褻瀆!卯之花队长的手是你能想的?”
“我就想想还不行吗?想想也犯法?”
“我也想摸……”
五条悟真心里吐槽,这值个屁,你们知道这女人切开是什么顏色吗?是血红色的!全特么是血!比吸血鬼还吸血鬼!
但表面上,五条悟真只能老老实实坐著,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
温暖的回道灵力顺著手腕流入体內,確实很舒服,灵力温和而精准,像流水一样冲刷著经脉,修復著因为刚才“表演”而有些疲劳的肌肉和神经,顺便还梳理了一下他那乱糟糟的灵压。
那种舒爽感,像泡在温泉里。
但五条悟真一点都不敢放鬆。
因为他看见,卯之花烈的眼睛,正盯著他的灵压波动。
那眼神不像是在治疗,更像是在解剖。像在看一个有趣的標本,在思考从哪里下刀。
“五条君。”她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温柔,像妈妈在叫孩子吃饭,“你的灵压……好像不怎么紊乱呢。”
五条悟真心臟停跳了一拍。
漏了一拍。
然后又狂跳起来。
“跟其他同学比起来,”卯之花烈歪了歪头,那动作纯真无邪得像少女,像邻家妹妹在撒娇,“你似乎你经受的影响很小。”
完了。
被看穿了?
五条悟真强行镇定,大脑飞速运转,“主要都是內伤。”
“是吗?”卯之花烈微微笑了笑。
但五条悟真只觉得后背发凉,凉到灵魂里。
“卯之花队长此话怎讲?”他乾巴巴地问。
然后卯之花烈说了一句让五条悟真头皮发麻的话,“五条君,你也不想被人发现自己是装的吧?”
五条悟真:“……”
尼玛!这是赤裸裸的敲诈!
跟电视剧里那些反派说“你也不想你的家人有事吧”一个调调!
看我不把你就地正法,狠狠办你……
五条悟真乾咳几声,停止幻想。
如今形势比人强,他只能果断选择从心。
“卯之花队长想要什么?”五条悟真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著血和泪,“只要我能干的……不违背良心的……不犯法的……”
“先不干,记著。”
卯之花烈鬆开手,治疗已经完成。
“下次我需要你的时候,不要躲闪就好了。”她嘱咐道。
五条悟真点头如捣蒜,头点得都快掉下来了,“明白!我滴大大的明白!未来一定全力配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卯之花烈满意地笑了笑,转身去治疗下一个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