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回忆往事扭曲出堪称容光焕发的神色。 “凡人罢了,死就死了。”他倨傲地顿首,不像跪倒在地的阶下囚,而是沉浸在自己宏图霸业中的君王。 初清叙垂眸看他,那点厉色已经消退,仿佛只是看者的一场错觉。 “你既然知晓牵丝蛊的制法,莫非你不是祝师而是巫师?”卞横被她的目光刺得浑身发烫,却仍梗着脖子,强撑住可怜的气势,“能掌握司命的巫师,玉山族还有这等人才?” “四十九盏油铜灯燃那些血染了足足半月,才堪堪炼出三枚。”他歪着头,貌似已全然疯癫,遮在凌乱额发下的眼睛却清明得很,没错过初清叙脸上不自觉流露出的好奇。 卞横咧出一个更大的笑:“你要是感兴趣,不若跟了老夫来学此道吧。初清叙那疯女人能教你什么,跟着她纯粹死路一条。” 他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