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的安慰并没有起效,她在我怀里哭得更凶了,声音哽咽,断断续续地说:“可是……可是武鑫他……他死了……呜呜呜……都怪我!一定是我害了他!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非要跟他分手,他肯定不会想不开的!”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痛得几乎痉挛。
我想大声告诉她,我没有死!
我就在这里!
我就抱着你!
可杨昕雪那冰冷的警告犹在耳边,我不能说。
说出口的代价,可能是我这第二次生命的终结。
我张了张嘴,最终只能将所有的话语都咽回肚子里,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继续轻拍着她的后背。
清鸢,对不起……我没死,但我不知道如何告诉你。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位穿着白大褂、看起来颇有威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正是这家医院的院长。
他看到我苏醒,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姜董!您终于醒了!我就知道,我老师杨博士的医术出神入化,连您这么棘手的情况都能挽救回来!”
李磊硕显然没心情听他拍马屁,他站起身,语气不容置疑,直截了当地说:“废话少说。今天青云集团给你们医院的注资再加一倍。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妻子检查一下身体。”
“是是是!李总您放心!”院长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点头哈腰地应承下来,然后转向我们:“那……为了方便检查,无关人员还请先回避一下。”
李磊硕点了点头,温柔地将还在我怀里抽泣的姜清鸢拉了起来,带着她走出了病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病房里只剩下我和院长两个人。
他走到床边,为我慢慢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薄被。
“夫人,”他的语气恭敬,但眼神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虽然仪器检测显示您的身体各项指标都已恢复正常,但由于您受伤的部位是大脑,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还是需要为您做一个简单的神经检测。”
他停顿了一下,说出了一句让我始料未及的话。
“请您……脱掉衣服和裤子。”
我愣住了,一个男人的灵魂困在女人的身体里,被另一个男人要求脱光衣服,这种感觉怪异到了极点。
但看他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似乎这只是正常的医疗程序。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照做。
我笨拙地解开病号服的系带,将上衣脱下。
那对硕大饱满的F罩杯豪乳瞬间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
粉褐色的乳头挺立着,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存在感。
接着,我褪下了宽松的病号裤。
视野中,是两条白皙修长、毫无赘肉的美腿。
而当我微微低头时,视线恰好能穿过两团乳肉之间那道深邃的沟壑,看到下方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神秘的黑色心形地带。
没有了那根熟悉的大鸡巴,下体空荡荡的感觉让我既觉得奇怪,又感到一阵莫名的羞涩。
院长的眼神在我赤裸的身体上飞快地扫过,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深处闪过一抹惊艳与贪婪。
但他很快就掩饰住了,不敢有任何越界的举动,开始了他所谓的“检查”。
“夫人,请问您的脚趾能活动吗?”
我集中意念,尝试着动了动。那十个涂着粉色指甲油的、如豆蔻般可爱的脚趾,灵活地蜷缩、伸展。我点了点头。
接着是膝跳反射,一切正常。然后,他的手伸向了我的胸部。
“失礼了,夫人。”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轻轻托住了我右边的乳房。
那沉甸甸、软绵绵的触感通过他的掌心反馈回来,让我再次意识到这具身体的丰腴。
然后,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了我的乳头,并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搓、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