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记得这个名字,那个在大学时期就对清鸢死缠烂打的富家少爷,那个用家族势力逼迫清鸢与我分手的罪魁祸首。
那张总是带着自以为是的优越感的脸,那段通过家族企业施压、让姜嫣冉逼迫女儿就范的过往,都在姜嫣冉的记忆碎片中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而现在,他竟然还敢打电话来。
我看到清鸢拿着手机的手指微微颤抖,她的脸色苍白,眼中满是厌恶和慌乱。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一丝求救般的意味,然后咬了咬唇,准备挂断电话。
但我却伸出手,从她手中轻轻抽走了那部还在响铃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放到自己耳边。
“喂?”我的声音平稳而清冷,带着属于姜嫣冉的从容。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殷勤的年轻男声:“阿、阿姨?!是阿姨吗?我是云轩啊!那个……清鸢这两天一直没回我消息,电话也不接,我有点担心她,就冒昧打电话过来问问……我想约她中午出来吃个饭,不知道她今天有没有空……”
他的语气带着那种自认为得体的殷勤,却掩不住那股居高临下的施舍感。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用姜嫣冉那清冷的声线缓缓说道:“姜清鸢没空陪你吃饭。”电话那头的声音一滞,似乎没预料到我这么直接。
“而且,我也不是你阿姨。以后,别再打来了。”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我直接将电话挂断。
然后当着清鸢的面,将那个号码拉黑,又从通话记录中彻底删除了这条通话痕迹,然后将手机递还给清鸢。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清鸢接过手机,看着那已经被拉黑删除的联系人界面,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那眼神中既有惊讶,也有一丝藏不住的、隐秘的欢喜,却又带着一丝担忧。
她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你……这么强硬的态度,会不会不太好?之前妈妈说……那个和鲲鹏集团、吾思集团合作的大项目正在关键期,让我不要和陈云轩闹得太僵……”
我看着她那双带着担忧的眼眸,轻轻笑了一声,伸出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让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我的嘴唇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以刘武鑫的语气低声说道:
“我管他什么陈云轩,什么大项目。敢动我老婆,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滚一边去。”
清鸢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她那双杏眼里瞬间盈满了水光,不知是因为那句“老婆”还是因为我那的语气。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司机……司机还在前面呢……被发现了怎么办……”
我抬眼看了一眼驾驶座的方向——前排与后排之间有一道可升降的隐私隔板,只是此刻还是升起的状态,司机能听到我们的声音。
我没有升起隔板,而是向她靠近了一些,压低声音,用那只有她能听清的音量在她耳边说道:“放心。我这脸、这身材,可都是原装货,谁都不会发现的。”
说完,我伸出手,轻轻按下了扶手旁的一个按钮。
黑色的隐私隔板无声地升起,将前排与后排彻底隔绝成两个独立的世界。
清鸢的身体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她看着我,那双杏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紧张,有羞涩,却唯独没有抗拒。
我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
我俯下身,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吻上了她那柔软的双唇。
我的吻没有丝毫的试探和犹豫,直接而深入。
我的舌头撬开她还略带羞涩的牙关,长驱直入,与她温润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她的口腔里还残留着早餐时那杯牛奶的淡淡甜味,混合着她自身那清甜的气息,让我忍不住将这个吻越探越深。
我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滑落,覆在她那被包臀裙包裹的浑圆大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轻轻揉捏着她大腿内侧那一片柔软而敏感的肌肤。
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了一声被他吞咽下去一半的呻吟。
她的手有些无处安放,先是轻轻搭在我的肩上,迟疑了片刻,然后那只手顺着我的胸口缓缓下滑——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触碰到了我那被白色真丝衬衫包裹的乳房边缘,她犹豫了一下,轻轻地收了回去,但那只手也没有离开,只是轻轻地覆在了我的胸口,隔着那层衬衫感受着我的心跳。
我们的吻越发深入。
我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感受着她那细腻的肌肤和那层丝滑的丝袜交叠的触感,一直滑到那被裙摆遮掩的、神秘的三角地带边缘又缓缓收回,在她的膝盖上轻轻打着圈。
她在我怀中变得柔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却始终没有推开我。
直到车子缓缓减速——已经快到公司了。
我这才松开她的唇,看着她那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瓣,那双还带着迷离水光的杏眼,以及那张如同涂了胭脂般红透的脸颊。
我打开手包,取出那管豆沙色的口红,对着车内的小镜子,仔细地补了补被吻花了的唇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