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越来越热,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她的胸前挤压、变形,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摩擦着她的肌肤,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而我的下体,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巨大肉棒,更是紧紧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之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传递着滚烫到几乎要灼伤人的温度。
“唔……”她似乎也感觉到了那异样的触感,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像是疑问又像是呻吟的声音,身体微微地向后缩了缩。
但她的退缩,在此刻的我眼中,却更像是欲拒还迎。
我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不让她逃离,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更加无法挣脱我的怀抱。
我腰身微微用力,将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更加用力地,抵在了她那柔软而神秘的三角地带。
隔着两条轻薄睡裙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片神秘花园的温度,以及那微微凸起的、柔软而饱满的轮廓。
那一瞬间,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占有她的冲动。
清鸢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终于从那个迷醉的长吻中回过神来,猛地推开了我。
“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颤抖,脸颊通红,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羞耻。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向下移去——即使隔着那层米白色的真丝睡裙,我腿间那高高支起的帐篷,轮廓也显得无比清晰,无比刺眼。
“你……你那里……”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姜清鸢的目光停留在我腿间那高高隆起的轮廓上,她的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收缩。
我能看到她脸上的血色在迅速褪去,又在下一刻重新涌上来,化作两团不正常的潮红。
“妈……你那是什么?你怎么会……”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充满了难以置信。我该停下来!
理智这样告诉我。
她是我的女儿,至少名义上是。
我应该找一个借口搪塞过去,说是术后遗症,说是某种医疗设备,然后离开她的房间,让她独自消化今晚这一切。
但我做不到。
看着她那震惊中带着慌乱、慌乱中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的眼神,我感到自己体内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已经彻底挣脱了牢笼。
我看着她,那张与我有七分相似、却又更加年轻娇嫩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这是我爱了四年的女孩。我曾经发过誓要娶她,要一辈子对她好。但我们在一起四年,我却连她的身体都没有真正碰触过。
这始终是我心中一个隐秘的遗憾。
或许是因为尊重,或许是因为胆怯,我总觉得应该等到更合适的时候。
可我没想到,这一等,等来的却是分手,是车祸,是阴阳两隔。
而现在,我以她母亲的身份坐在她面前,胯下那根失而复得的肉棒,正坚硬地顶在轻薄的真丝睡裙之下。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脸颊,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那还带着泪痕的、微烫的肌肤,再一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温柔地安慰,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不容抗拒的吻。“唔……妈……等……等一下……”
她的话语被我尽数吞入腹中。她那双小手轻轻推拒在我的胸口,力道却软得像是欲拒还迎。
当我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落,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复上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时,她口中那微弱的抗拒,便彻底化作了一声含糊的呜咽。
我顺势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床榻上,翻身覆了上去。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黑色如瀑般的长发散落在米白色的枕头上,衬得那张精致的小脸愈发苍白。
她的眼中还带着泪光,眼神中交织着震惊、慌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她看着我——她的“母亲”——那张与她有着相似轮廓、却更加成熟美艳的脸庞,正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表情。
“清鸢……”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