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只是咬着下唇,别过头去。但那紧绷的身体,却在我的手掌复上她胸前柔软的那一刻,缓缓地放松了下来。
她的默许像是一道闸门,彻底释放了我体内汹涌的洪流。
我低下头,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那精致的锁骨。
我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她睡裙的纽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那被粉色蕾丝包裹着的、微微起伏的胸脯。
我一只手复上她胸前那团柔软——那是我在梦里抚摸过无数次、现实中却从未真正触碰过的圣洁之地。
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布料轻轻揉捏,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嗯……”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压抑住那即将溢出唇边的呻吟。
我俯下身含住那隔着蕾丝布料的凸起,用舌尖轻轻拨弄。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
“啊……别……”
“别什么?别这样吗?”我的指尖勾起那薄薄的蕾丝边缘,将它缓缓褪下,那团雪白便如挣脱束缚的玉兔般弹跳而出,顶端那点粉嫩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我再次低下头,用温热的唇舌将那颗颤栗的樱桃含入口中。她的推拒终于彻底化作了一声带着哭腔的、长长的呻吟。
夜很长,她在我身下像是被潮水一次次拍打的沙滩,时而紧绷如弓,时而瘫软如泥。
而我逐渐从那张柔软的大床辗转到那面巨大的梳妆镜前,探索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角落,仿佛要将过去四年缺失的亲密都在这个夜晚弥补回来。
我看到了镜子中我们交缠的模样——她趴伏在梳妆台前,两手撑着桌沿,而我站在她身后,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扶着她浑圆的臀瓣。
她镜中的面容,红潮遍布,杏眼迷离,嘴唇微微张开,露出贝齿和那截被吻得发红的舌尖。
同时也看到了我自己的面容——那张属于姜嫣冉的、成熟而美艳的脸上,此刻正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的占有欲。
像一头野兽,正从身后用粗壮的肉棒贯穿我身下这个柔弱的女孩。
我缓缓挺动腰肢,看着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狰狞巨物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被翻出的粉嫩嫩肉。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微微滑动,双乳在冰冷的镜面上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妈……太深了……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呻吟。
我扶着她的腰减缓了节奏,转而用那根坚硬的巨物在她体内深处画着圈研磨,感受着她那紧致的甬道因为快感而阵阵收缩。
我一边缓慢地在她体内进出,一边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轻声问:“清鸢……告诉我,舒服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咬着唇发出破碎的鼻音。我坏心眼地停下了动作,那根巨物就那样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不再动弹。
“不说的话……我就不动了。”她回过头,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里满是幽怨和委屈。
“舒……舒服……”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那你喜欢吗?喜欢妈妈这样对你吗?”我追问着,挺动腰肢开始新一轮的、缓慢而深入的征伐。
她那紧致的甬道一寸一寸地吞没着我的全部,极致的包裹感让我脊椎发麻。
她没有回答,但那双无处安放的小手向后伸来,摸索着抓住了我撑在桌沿的手臂,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紧紧扣住。
她回过头主动吻上了我的唇,将那即将溢出唇边的呻吟,尽数渡入我的口中。
这个吻像是某种信号,我再也无法保持那份游刃有余的从容,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冰凉的镜面上,抬高她的双腿架在肩头,开始了真正的冲刺。
镜子中映出我们此刻的姿态——她仰躺在梳妆台上,双腿高高架在我的肩头,整个人几乎对折起来,而我则站在她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根属于我的巨大肉棒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中凶猛进出。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层层叠加。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痉挛,听到她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知道她快要到达顶峰。
于是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在深夜的房间里回荡不息,我胸前的乳肉也随之狂颤。
“清鸢……我们一起……”我咬着牙,在她耳边低语。
最后一次、最深的贯穿之后,我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洪流终于喷薄而出,尽数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与此同时,我感到胸前一阵汹涌的胀痛——两股乳白色的汁液,也伴随着高潮的巅峰,从我的乳头中喷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细长的弧线,洒落在她雪白的胸前和小腹上。
我无力地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依旧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甬道因为高潮而阵阵收缩的余韵。
我们两人的身体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被汗水、爱液和乳汁浸得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