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高潮的余韵中,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还带着迷离的杏眼,看着她那被汗水浸湿的、凌乱的发丝,看着她那微张着喘息的、还带着我口水的双唇,一个埋藏已久的念头,终于冲破了所有理智的防线。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沙哑而低沉:“清鸢……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我……其实不是你妈妈。”
她眼中的迷离瞬间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愕和疑惑。
“什么……意思?”
我深吸一口气,迎上她那困惑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刘武鑫。”沉默,长达数秒的死寂。
她的瞳孔先是猛地放大,随即又剧烈地收缩。
“不……这不可能……你明明是我妈……你身上的气味,你的面容,你就是我妈妈……”她摇着头,声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颤抖:“你如果是刘武鑫,你怎么可能有我妈妈的身体?还能有那种……那种东西?那现在在我体内的……”
“这是你妈的身体没错,但我的大脑,被移植进了这具躯体。我原本的身体,已经在那场车祸中彻底毁掉了。”
我看到她那双眼中先是震惊,随即便化作了坚决的否认。
“不可能!这太荒谬了!你一定是在骗我!你是我的妈妈,你只是……你只是太想安慰我,才会编出这种谎话对不对?”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我,想要逃离我的怀抱,逃离这个荒诞的真相。
我紧紧地抱住她,任由她的拳头无力地落在我的肩头,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刚刚被开发的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刚才的余韵。
“我在大一那年的圣诞夜,在学校的许愿树下,第一次吻了你。那天我穿着一件蓝色的羽绒服,紧张得手心全是汗,还是你主动闭上了眼睛。”
她愣住了,那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
“那次你喝醉酒,我送你回公寓,你在楼下抱着我不肯松手,说我身上有一股让人安心的味道。”
她的眼眶开始泛红。
“你说毕业后想先工作两年,攒够了钱就我们就去云南,去洱海边看日出。我们连民宿都看好了,是一对老夫妻开的,养着一只金毛。你收藏夹里还有那家民宿的链接,应该到现在都没删。”
她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滑落。
“我的记忆里,关于你的一切都还在。我甚至还记得你有次来例假疼得在床上打滚,我去给你买红糖和暖宝宝,被你楼下的宿管阿姨堵在楼下骂了半小时。”
她终于再也忍不住,扑进我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像是将这几日所有的委屈、悲伤和不敢置信都一股脑地倾泻出来。
“武鑫……真的是你……你没有死……你没有丢下我……”我紧紧抱着她,将自己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摩挲着。
我感觉到她的泪水打湿了我胸前的衣料,温热的,滚烫的,每一滴都像是在诉说她这些天的煎熬。
她哭了一阵,从嚎啕大哭渐渐变成了小声抽噎,最后终于抬起头,用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我——不,现在她知道了,她看着的不是她的“母亲”,而是她的男友。
“那……那我妈妈呢?我妈妈她……”她问出了那个我最害怕面对的问题。
我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告诉她一部分真相,但保留那些过于黑暗的细节。
“你妈妈她……在那场车祸中头部受到了重创。那家医院的院长联系了杨博士,也就是给我做手术的那位科研人员。杨博士说,如果不做手术,你妈妈的大脑即使保住性命,也会因为严重的损伤而失去大部分记忆和认知能力。最后是杨博士提出了这个方案——将我的大脑移植进你妈妈的身体。这样,你的妈妈的身体得以保存,我的生命也得以延续。”
“那……那我妈妈的意识呢?她……她还在吗?”
我沉默了一瞬,感受着她的泪水滴落在我的手背上的触感,终于缓缓开口:“她还在。只是……她现在以另一种形式存在于这具身体中,和我一起。她的部分记忆,她的生活习惯,她的一些下意识反应,都还保留着。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并不是完全取代了她,而是和她共同存在于这具身体里。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珍惜这具身体,珍惜她留给你的记忆,也会用这具身体,继续好好爱你。”
她看着我,那双红肿的眼中还噙着泪光,但眼神却渐渐地变得坚定起来。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然后将自己的脸颊重新埋进我的怀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武鑫……不,妈……我该怎么称呼你……”
“像以前一样。在我们私下的时候,你叫我的名字。在别人面前,我依旧是你的母亲。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好吗?”
她沉默了很久,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极轻极轻,却像是跨越了一道无比巨大的鸿沟,将我们两人重新连接在了一起。
夜色已深,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细线。
房间里的空气还残留着方才那场情事的气息——汗水的咸湿、爱液的腥甜、以及乳汁那独特的、淡淡的奶香。
我轻轻地从姜清鸢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此刻已经渐渐软化的肉棒,滑出了她那一片狼藉的腿心。
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像是失落又像是松了口气的叹息,蜷缩起身子,像一只刚刚被暴雨淋透的小猫,躺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
我看着自己那根还沾着两人混合液体的肉棒——它已经不再是刚才那副狰狞凶悍的模样,而是垂头丧气地耷拉着。
现在,我得把它收回它该待的地方去。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湿滑的、软绵绵的肉棒。
因为是疲软状态,它比刚才小了整整一圈,但即便如此,要将这根长度可观的器官完全塞回体内,也并非一件可以随意完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