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大厅中央。
只见那口原本紧闭的水晶棺,盖子正在缓缓升起。
液压杆发出的“滋滋”声,在这一刻比任何恐怖片都要惊悚。
“诈……诈尸了?!!”
赵建国腿一软,直接从台子上滚了下来,摔了个狗吃屎。
一只枯瘦却有力的手,猛地抓住了棺材边缘。
紧接著,那个刚刚被医生宣布死亡的赵万山,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他脸上的死灰色在暖光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寒霜和滔天的怒火。
“啊啊啊啊鬼啊!!”
二女儿嚇得把手里的爱马仕都扔了,尖叫著往后爬。
顾清河拿起麦克风,声音平静而清晰,传遍全场:
“抢救成功。赵老先生……回来了。”
赵万山坐在棺材里,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这群狼狈不堪的儿女。
他的目光像一把生锈的钝刀,一刀刀割在他们的心上。
“好啊。”
赵万山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全场死寂。
“好一场大戏。好一群孝子贤孙。”
他慢慢从棺材里跨出来。
顾清河適时地上前,搀扶住了他。
老人虽然身体虚弱,但此刻的气场却强得可怕。
他推开顾清河,一步步走到瘫软在地的赵建国面前。
“爸……爸……您没死?您听我解释……”赵建国浑身发抖,冷汗把后背都浸透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赵万山虽然病重,但这含恨的一巴掌,打得赵建国嘴角出血。
“踩著我的棺材分家產?你也配做人?”
赵万山转过身,看向二女儿和小儿子。
两人嚇得跪在地上磕头:“爸!我们错了!我们是被大哥逼的!”
“闭嘴!”
赵万山怒喝一声,剧烈咳嗽了几下,但他依然挺直了脊樑。
他拿过林小鹿手里的话筒,环视全场宾客,声音颤抖却决绝:
“各位!让大家看笑话了!”
“今天这场葬礼,办得值!太值了!它让我看清了,我赵万山这辈子,生意做成了,但做人……失败透顶!”
“现在,我当著大家的面宣布!”
赵万山指著地上的三个儿女,一字一顿:
“从今天起,我的所有资產,全部捐赠给慈善基金会!並在我死后成立『万山医疗援助基金!”
“至於他们三个——”
老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但最终化为冰冷:
“一分钱都没有!都给我滚!滚出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