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匯报工作?这分明,就是合起伙来,给您穿小鞋呢!”
“別生气了。”刘茗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怒意,“跟这帮人置气,不值得。”
“可是……现在怎么办啊?”陈默默急得快哭了,“钱下不来,项目启动不了,您在常委会上立的军令状,可就要……”
“谁说,项目启动不了了?”
刘茗,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著如同猎人般,狡黠的光芒。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他已经很久没有联繫过的號码。
“餵?我的大英雄,终於想起你还有我这个『糟糠之妻了?”
电话那头,传来南宫瑶那,带著一丝慵懒和调侃的悦耳的声音。
“少贫嘴。”刘茗笑了笑,“找你谈笔生意。”
“哦?说来听听。能让你刘大主任亲自开口的,想必不是什么小生意吧?”
“確实不小。”
刘茗看著窗外那,一片片冒著黑烟的,高耸的烟囱,和那一张张因为失业,而充满了麻木和绝望的脸庞,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五个亿,够不够?”
电话那头,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
良久,南宫瑶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但那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丝毫的调侃。
只剩下了,无尽的,凝重。
“刘茗,你疯了?”
“你要干什么?”
“没干什么。”
刘茗笑了,那笑容自信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
“就是想,让省里某些,自以为是的『財神爷们看一看。”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不是光靠卡著公章,就能办成的。”
“他,有他的规矩。”
“我,有我的玩法。”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那栋掛著“铁州市財政局”牌子的,破旧的大楼,和那个正站在门口,一脸得意地,抽著烟的財务处长。
刘茗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残忍的弧度。
他对著电话,一字一顿地说道:
“既然,公款下不来。”
“那我就,用私款……”
“……砸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