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最纯粹的杀戮意志。
他缓缓抬起右腿,浑身的肌肉在那一刻紧绷到了极致。
腰部发力,力透脚尖。
“轰——!!!”
一声巨响,仿佛整个化工厂都颤抖了一下。
那扇加厚的重型工业铁门,在刘茗这一脚之下,竟然像一张薄纸般瞬间向內崩飞!
巨大的衝击力撞断了门轴,铁门在空中旋转著,狠狠地砸在了里面的两个守卫身上。
骨裂声和惨叫声同时响起。
烟尘四起。
刘茗穿过漫天的尘埃,大步踏入了这间充满了罪恶和死亡气息的实验室。
房间中央。
一盏昏黄的射灯直勾勾地打在正中央。
奚晚晴被反绑在一条铁椅子上。
她的衬衫有些破损,露出白皙却带著青紫伤痕的肩膀。原本高傲如天鹅般的俏脸,此刻布满了汗水和泪痕。
她的嘴里塞著布条。
眼神里写满了惊恐,但在看到刘茗的那一刻,那份惊恐瞬间化作了某种无法言说的复杂情感。
周围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在同一时间对准了门口。
为首的男人摘下了口罩。
那是骆宾王手下最核心的死士队长,也是这起绑架案的直接执行者,外號“毒蝎”。
“刘主任,你真让我意外。”
毒蝎手里拿著一把左轮手枪,正抵在奚晚晴的太阳穴上。
他看著门口那个如同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男人,眼角微微抽搐。
“那么多的地雷,那么多的监控。你竟然真的,一个人,就这么进来了?”
刘茗没有理会他。
他的目光。
始终死死地钉在奚晚晴的身上。
看著她苍白的脸,看著她眼角滑落的泪水,刘茗觉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用锯子在来回拉扯。
“刘……刘……”
奚晚晴剧烈地挣扎著,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她在摇头,眼神里全是不顾一切的乞求——让他走,让他快走。
因为她知道,这屋子里全是炸药。
刘茗终於转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