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网。”
刘茗吐出两个字。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充满了罪恶和死亡气息的车间。
身后的直升机旋翼声由远及近。
……
此时的省城。
省第一看守所的特护区,正经歷著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对峙。
骆宾王依旧坐在那张冰冷的铁椅子上。
他毕竟是省委副书记,即便是在这里,他的衣服也洗得很乾净,头髮梳理得整整齐齐。他在等,等外面那些人妥协。他相信,只要自己掌握的那些“秘密”不吐出来,省里和京城的那些利益关联者,就一定会想尽办法保他。
“咔噠。”
谈话室的大门被推开。
没有往日那些低声下气的问候,也没有例行公事般的倒茶。
走进来的是一队面容冷峻的中年人。
为首的男人穿著一身考究的中山装,手里拿著一份盖著最高检和中央纪委双重红头大印的公函。
他是中纪委驻江南省专项调查组组长,一个在圈內绰绰有名的铁面判官。
“骆宾王,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组长將公函狠狠摔在骆宾王面前。
骆宾王推了推眼镜,眼神里还带著一丝垂死挣扎的傲慢:“组长同志,这种恐嚇对我没用。我是省委副书记,我要见楚书记,我要见我的律师。”
“你谁也见不到了。”
组长冷笑一声,身后的助手直接打开了投影仪。
屏幕上。
一幅幅资金流向图、一段段跨国交易录音、一张张林美娜在海外指认现场的照片,以及……最致命的那份关於“出卖战略矿產”的签名文件,如走马灯般闪现。
“你派去杀人灭口的『血狼小队已经全军覆没。”
“你用来洗钱的海外帐户已经全部被封锁。”
“你的情妇林美娜,此刻正在京城的审讯室里,把这十年来你乾的所有脏活,每一笔,每一分,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组长逼近了一步,眼神如刀,直刺骆宾王的灵魂。
“尤其是你勾结境外势力,出卖国家战略矿產机密的证据。骆宾王,这已经不是违纪了。”
“这是汉奸罪。”
“这是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