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茗游刃有余。
他能跟科技部部长聊最尖端的光致刻蚀,也能跟財政部大佬算最细微的投入產出比。
他不拉帮,不结派。
面对几个家族拋出来的“联姻”或者“合作”的暗示,他只是微笑著以一句“国家利益面前,个人私情太轻”给化解了。
既全了对方的面子,又守住了自己的底线。
这种滴水不漏的政治智慧,让这群老狐狸都暗自心惊。
……
深夜。
宴席散去。
刘茗拎著点心,慢悠悠地走出胡同。
叶副部长亲自送他到门口,临走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小茗,你今天……让这些老首长们,等到了想等的人。”
刘茗笑了笑,没说话,消失在夜色中。
里屋內,几个老头还没走。
他们围坐在火炉旁,火光映著他们苍老的脸庞。
那位一直话不多的军方大佬,突然低声感嘆了一句:
“老叶,你觉得这孩子,將来能到哪一步?”
叶老沉默了片刻,看著刘茗刚才坐过的位置,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在地方,是名將。进了城里,是权臣。”
“但他最难得的,是那股子不被任何山头染色的『士气。”
老人嘆了口气,眼中满是期许。
“此子心胸,宽广啊。”
“这城里,该不太平了。”
刘茗走在路灯下,步履轻快。
他知道。
从今晚起。
他在这城里,才算真正……落了子。
那些躲在暗处的敌人。
那些自以为是的豪门。
还有那些正在磨刀的买办。
“咱们,慢慢玩。”
刘茗看著天边的残月,低声说了一句。
声音,轻得像风却寒得像刀。
“司长,明天一早……”
“照常报到。”
“別让赵瑞虎他们,等得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