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明是第一次见到名为幸村的少年,但熟悉的感觉却无法摆脱。 而当对方垂眸看来、仿佛放弃和什么东西抵抗之时,他的心中也生出了一些难以言喻的心虚……以及悲伤。 太奇怪了。 等到回到班级,老师在台上念着“身在春日野*“,他托着腮,神色无趣地望着窗外。 知识像是流水一般在脑袋里晃过,纲吉不太爱念书,成绩也不算多好,能进立海大纯靠钞能力——鬼知道他远在横滨的幼驯染怎么突然叫着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给他报了这个学校,又在捐了两栋楼之后成功将他保送进来——总之,纲吉对上学这件事算不算热衷。 至于未来么,说不定哪天世界就突然毁灭了,这种事还是暂时不要思考为好。 他乱七八糟地想着,思绪到处飘了一圈,又回到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