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信的形状就认出来了,信封极简,白麻纸,对折两次。 "谁的?"长风凑过来看。 "我哥。"怀瑾把信接过去,没当场拆,他想一个人看。 长风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种理解。"那我去射圃了,你待会儿来不来看我射箭?"长风说,"不来也行。" "来。看完信就来。" 长风大步走了。 怀瑾拿着信走回甲字三号,斋舍里只有知微在,坐在角落里削一根新弓弦。知微抬头看了怀瑾一眼,看到他手里的信,又低头继续削,但那之后削的动作轻了很多,几乎不出声。 怀瑾坐在自己床边,把信封打开。 信纸只有两行,字迹很稳,怀琰的字从来都是端端正正的,每一个笔画都落在该落的位置。 "去考。 考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