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梵音的发问,苗莉脑子宕机了一秒。
不是她没听清。
主要是这个问题不像是梵音这样理智的人会问的问题。
苗莉放下手里的啤酒,单手撑餐桌,倾身去摸梵音的额头。
確定她没发烧,转身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道符在她头顶饶了三圈。
看著她这些举动,梵音细腰向后倚,靠进座椅里,“你改行了?”
苗莉放下手里前两天刚从寺庙请回的符,“怎么说?”
梵音用手指指她,又指指那道被她放在餐桌上的符,“出马了?”
苗莉嘴角抽两下。
梵音一脸认真倾身,“你待会儿不会要问我看你像人还是像神吧?”
苗莉翻白眼。
梵音趁机说,“完了,请神上身了。”
苗莉,“梵音!!”
梵音,“还能认识我?”
苗莉气笑落坐,用纤细手指隔著空气戳梵音脑门,“我看你才是被下了降头,居然会问这种问题。”
梵音镇定自若,“我食五穀杂粮,有七情六慾不是正常?”
苗莉双手抱胸,打量梵音,“不对劲,你很不对劲。”
梵音,“我像人。”
苗莉眼珠子提溜转,“你不会……”
苗莉本来想问她是不是对游钟余情未了。
话到嘴前,自己否定了自己这个问题。
那个脏东西。
提提都晦气。
梵音绝对不会还喜欢他。
別人不知道,她还是清楚的。
当初梵音之所以会跟游钟在一起,一来,是为了演戏给路家看,为了不受路家约束,二来,是那个时候的游钟,確实青年才俊挑不出毛病。
那会儿的游钟还处於优秀青年。
文质彬彬,风度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