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味道出乎意料地不难喝,有点像加了点甜味的气泡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带着一股微微的酥麻感,像是喝了一大口跳跳糖溶液。酥麻感从喉咙扩散到胸腔,再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末梢,最后在指尖和脚尖停留了几秒,缓缓消散。 她把第二管也喝了。 天还没亮透,东边的天际线只露出一层薄薄的灰白色,训练场四周的高杆灯把整片场地照得亮如白昼。草坪上还挂着夜里的露水,A班三十七个人的跑鞋踩上去,溅起细碎的水花。 “最后一圈!冲刺!冲刺!别让我看到有人在走路!” 霍霏的声音从扩音器里炸出来,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回荡。她依旧站在跑道边上,一只手掐着秒表,另一只手把扩音器举在嘴边,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每一个跑过的学生。 两公里热身跑结束,所有人的体能监测手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