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房。 米黄色的外墙,二楼的晾衣杆上还挂着几件没收进去的T恤,门牌上写着“高桥”,旁边贴了一张手写的“小心犬只”贴纸,信箱里的报纸已经塞到了一周前。 “所以,一级诅咒就住在这种地方吗?看起来比五条前辈的宿舍还整洁啊。” 窗的辅助监督站在我们身后,手里拿着平板,公事公办的念完了任务简报。 死者高桥俊也,四十七岁,未婚独居。 一周前邻居发现他家邮箱里的信件一直没人取,随后选择报警。辖区巡警推开门的时候,高桥俊也正坐在客厅沙发上,面朝电视机。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深夜的重播综艺,而他的脸已经不见了,颅骨前部光洁如瓷器,从发际线到下颌边缘,所有属于“表情”的东西都被抹得干干净净,只有一片令人发狂的空白。 后续搜查在二楼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