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小子当真是没有一点长进,除了炼丹的天赋,一无是处!无一可取!
贺鼎接住掉下来的靴子,又巴巴地给严谷主送了回去。
严谷主冷静下来,他的宝贝女儿以后是要继承他的谷主之位的,她少年时就展现了非同一般的药理方面的天赋。
这个混小子虽然蠢的没眼看,但他竟然能无视流言,仍选择坚定的站在附子身边,心性尚佳,勉强可取吧,以后附子继任谷主,这混小子给她帮帮忙上下打理也是不错的。
不过结道侣这种事,还得看严附子自己的主意,严谷主不再说话,转头看向严附子。
看到这里,严附子也知道贺鼎是误会了,转而向身后招手。
“敛儿,过来。”
一个四五岁的幼童颠颠儿地跑到严附子身后,抓住她的衣服,探出脑袋。
“你说的是她?”严附子看向贺鼎。
“她叫敛儿,随我姓,是我从路上捡到的乞儿。”
“当时那段时间,我时常感觉到有人跟踪。”
“直至有次,我去深山采摘一味灵药,遭遇一场伏击。”
“但那些人好像怕被发现,只匆匆一击便逃离了。”
“回来的路上我看到了敛儿,和她一起流浪的孩子像是被灭了口,她机敏地躲在尸体之下没有动弹。”
“于是我便收留了她。”
刚好严附子正在研制一方药剂,那次归来集齐了最后一味灵植,跟踪和陷阱让她心生警惕,索性不再出谷,潜心研思。
敛儿也
是个有缘的,年纪小小上手却很快,不知是不是颠沛流离的日子让她格外珍稀意外获得的安宁。
严附子一面悉心教导敛儿,一面继续自己的研究,日子过得飞快,她甚至都没注意到贺鼎已经很久没来找她。
“她也可以随我姓……不是……我是说,我也可以随你姓……啊……”贺鼎痛苦面具附脸,一时间信息量太大,他的语言系统过载了。
严附子笑了,她之所以会和贺鼎走到一起,不仅是因为他们志趣相惜,心意相通,更是因为她发现,只要和贺鼎在一起,她就会感觉很放松。
不是修真界中蜂追蝶涌的追捧,也不是谷里弟子的羡慕钦佩,贺鼎给人的感觉自然欢欣,是种难得轻松。
“我新得的药鼎会变色,你要不要看看。”严附子一本正经道。
“真的吗?它是有什么原理?还是……”贺鼎一边与严附子讨论着,一边随她走去。
严谷主嘴里念叨着,“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坐下把靴子套上。
随后他整了整衣衫,吩咐弟子去取来灵药送去会客厅,贵客已经等他多时了。
贵客每年都会来药圣谷求药,到了他这个境界,一般灵药很少需要他参与,最初的时候,他并不认为有什么药是需要他这个谷主亲自操刀的。
直到贵客给出了他修行的困境,他被那种复杂又对立的情况吸引了,他很久没有遇见过如此棘手的问题,因而答应
帮他炼制。
会客厅中,一人坐于椅上,他拿起杯盖刮了刮茶沫。